风之国。
一个几乎四分之三的疆域被广袤无垠的沙漠所占据的国度。
在这片黄沙之中,稀疏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生命绿洲,而国都便坐落在其中最为庞大繁盛的那一片绿洲。
泉奈独自穿行在炙热的沙漠之中,头上戴着抵御风沙的斗笠。
衣着如同大部分生活在风之国的人一样,上下包裹的十分严实,但布料却十分轻薄透气。
随着步履移动,足迹深深浅浅地落在沙地上,一阵风吹过又消失不见。
她走到一处茶水摊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老板迅速上前,看到她腰间的忍者装备,脸上热情了许多:
“这位忍者大人,来壶什么茶?”
“随意就好。”
“好嘞!”
老板手脚麻利地掀开一个木质箱子上的厚重棉被,打开箱子盖,白色的冷气瞬间涌出。
这是普通人最为原始的保温手法。
箱子中摆着一层瓷壶,老板拿出其中一个,放到桌子上。
又摸出一个杯子,行云流水间倒好茶水:“风之国特产,芦荟凉茶,您请。”
泉奈拿起杯子,悠然地品尝了一口,看向老板:
“前面不远就是风之国的国都了,为何不在城里出摊?”
老板额头上的汗水和油渍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反光。
听闻这话,手中的活计并未放下,一边忙活着,一边回道:
“还不是因为和木叶打仗的事。”
“前几日砂隐村战败的消息传过来,现在国都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情喝茶。”
“我是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出来赚点钱,真正有条件的人早就连夜跑啦!”
泉奈放下手中的茶杯:“忍者的战斗关普通人什么事?木叶也没有要接管国都的意思吧?”
【真是奇怪了,我还没来得及到国都放大招呢,这帮人怎么就跟提前知道消息一样?】
老板撇了一眼泉奈,手中擦拭桌子的力道重了些,闷声回道:“忍者大人不是风之国的人吧?”
“大名之前一次性收取了三年的赋税,听说其中一部分给了砂隐村用作战争资金,其他的都进了自己腰包。”
“战败的消息刚传来,大名眼看收不回资金,带着妻妾老小就跑了。”说着,他碎了一口:
“因为拿不出风之国未来几年的运转资金,百姓也都掏空了钱包,引起民愤了!”
只能说不愧是贫瘠的风之国。
烈斗拿不出资金打仗,要向大名对赌未来忍村的收益。
殊不知大名同样也拿不出钱,选择提前压榨百姓的价值。
层层剥削下来,最终受苦的只有生活在最底层的人。
“等再过几天,我也要带着家眷走了,国都现在乱的很。”
泉奈暗自叹了口气,她身为忍者很少将目光投向普通人的生活,不知在木叶以外的地方生活竟如此艰难。
赋税,她有多久没听过这个词了。
自从木叶的粮食能够自给自足后,村里的资金从来没有短缺过。
此时,本来对计划有些犹豫的心坚定下来。
【越是成长,越是明白命运一词的沉重,每个人身上都捆绑着无形的枷锁。】
【从出生起就被确定了身份,对应的社会地位、职责,也基本能一眼望到头。】
泉奈的幸运之处在于得到了系统,而大部分人,真正能够跳出规则,改变命运的机会很少。
即便有,也因自己原本身份的眼界所局限,最终错失机遇…
【重建于废墟之上的国都,或许对大部分普通人来说是件好事。】
【想要打破已经稳固的阶级,掀桌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最重要的是,以木叶现在的发展,多接管一个国都并没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