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二所言:欲成大器,必先忍,切不可急于求成,否则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娄晓娥就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木箱打开,娄晓娥把所有的衣服都放进了箱子里,最吸引她注意的,是她衣服上戴着的一对 金色的镯子。
他将盒子放在门口,就算是傻柱也看出来了,娄晓娥这是要走。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就是等待机会了。
另一边,把盒子放在门口的娄晓娥,看着窗外日已西斜的夕阳,不由有些担心起来。
秦观的父亲已经给秦观送来了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娄晓娥本来是不想走的,结果被娄父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动摇了:人家都不喜欢自己,自己 再追下去,岂不是让人家瞧不起自己?
难道他就这么讨厌自己?
如果不喜欢他,他又怎么会说出这么感人的话来?
什么有朝一日,会有人陪你骑马,陪你喝酒,走遍天下。
可为什么何雨柱到现在都没有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娄晓娥叹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看手中的门票。
何去何从,娄晓娥打算明日与何雨柱摊牌
有句话说的好,月上柳梢头,夕阳西下。
等何雨柱从轧钢厂回来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是繁星点点,明月高悬。
突然,他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沿着墙边向后院移动。
何雨柱将车停在了院子里,追了上去,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只有隔壁的灯还亮着。
何雨柱走到了聋哑老人的房门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心中一惊,虽然现在的社会风气很 好,但是万一有坏人进来怎么办?勺.
坏人?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那扇亮着灯的门。
嗖嗖嗖~
刚推开门,何雨柱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他这才想起来,这是娄晓娥的房间。
只见娄晓娥背对着何雨柱,背对着浴缸洗澡。
娄晓娥以为来的是个聋子老太太,随口问了一句:“外婆,你还没睡吗?”
何雨柱愣在了原地“九三七”,娄晓娥也回过头来。
四人对视一眼,娄晓娥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娄晓娥此时正赤身的站在何雨柱的面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赤身的人。
他下意识的就要喊出来,可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何雨柱就冲了上来, 一把捂住了娄晓娥的 嘴:“嘘!别叫了,再叫一声,我就完蛋了!”
“呜呜呜~”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娄晓娥嘴巴被塞住,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不停地转动的眼睛, 一脸羞愧, 一口咬在了何雨柱的手上。
何雨柱吃痛,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娄晓娥连忙将身体埋进了木桶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何雨柱双手合十,把头抬得高高道:“对不起,晓娥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来…”
“别说了!”打断了他的话。娄晓娥见何雨柱还想解释,脸就红了,“你这大流氓!”
“对对对!我是色狼!”何雨柱自知理亏,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我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来。” 何雨柱话是这么说,目光却一直落在木桶中的娄晓娥身上。
俗话说的好,俗话说的好,出淤泥而不染。
“你好看!”娄晓娥抱着胳膊撒娇道,“再这么盯着人家看,我都不好意思了!”
“别!”何雨柱连忙闭上眼睛,转过身去,“我现在就走。”
“站住!”就在这时, 一声大喝传来。
何雨柱刚要抬起脚,听到娄晓娥的话,立刻站直了身体。
又是“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何雨柱知道那是娄晓娥出浴的声音,虽然看不见,但也得脑补一 下 。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从大厅的门后冲了出来,正是何雨柱要找的人………
“站住!”就在这时, 一声大喝传来。
娄晓娥正穿着衣服呢,被何雨柱这么一吼,吓得一个激灵,再抬起头来,却见何雨柱已经追 走出来,她赶紧披上外套,跟在后面。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何雨柱揪着自己的衣领走了进来。
“什么情况?”娄晓娥披上了棉衣,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道:“我是来抓他的。”
“笨蛋!放手!”“我什么都没偷,混|蛋!”
砰!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你怎么还5.5不吸取教训!”
棒梗被何雨柱一巴掌拍的嗷嗷直叫,惊醒了中后院的邻居。
“何雨柱,你干嘛!”秦淮茹走到后院,看到何雨柱抱着她的时候,立马冲了上去。
“干什么?”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何雨柱将手中的木棍扔在了地上,“你应该问问你儿子,他在
做什么!”.
秦淮茹抱着棍子,揉了揉他红肿的脸颊,问道:“傻小子,你没事吧?”
“母亲!它抱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指着何雨柱道:“那傻柱打我!”
“叫什么叫!”何雨柱怒目而视,“再叫一次试试!”
何雨柱一吼,把脑袋埋进秦淮茹怀里,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你够了!”陈瞾没好气的说道。秦淮茹狠狠瞪了何雨柱道,“大老爷们儿的,还敢骂小孩子,你 还是不是男人!”
贾张氏也裹着一件宽大的棉大衣走了出来,自从上26次被送进警局后,她的情况就一直在变 化,以前三天吃一次止痛药,现在隔两天就要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