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盛来到了安然集团。
原因是因产品在市场上热度实在太高,公司为了持续造势,策划准备再拍一套代言人系列海报。
而周盛身边,也第一次带出来了他那位“不见光”的小美男。
周盛见到任安夏进入摄影棚后,便快步走上去打招呼。
顺便将她带到了周良辰所在的沙发休憩处。
想起两年前那尴尬的初次见面,周良辰肉眼可见地红了耳尖。
周盛见状唇角上扬,随后简单对任安夏和周良辰互相做了个介绍。
为了避免周良辰过于尴尬,周盛把话题带到了任安夏身上去:“你怎么在这?”
任安夏睁着眼睛说瞎话,“任氏和这边有一些业务往来。”
周盛直言:“别把徇私摸鱼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谁不知道你是来干嘛似的。
任安夏则是面带围笑,“......哦,我其实是来担当老板娘职责的,顺带来巡察一下你的工作,看你工作期间有没有徇私摸鱼。”
周盛:“.........”那你多冒昧啊。
反而是周良辰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
第一次见到周盛这么吃瘪的时刻,周良辰心里悄悄乐得不行。
为了不耽误拍摄进度,周盛拍了拍周良辰的手,转头就快速和任安夏说:
“我把人交给你,预计一小时我就能结束,良辰性子温和,你可别让我的人被欺负了。”
说完,他不放心地看了好几眼周良辰才离开。
任安夏无语,翻了个白眼。
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周盛......
尼玛这才多远的距离啊?
就在一个摄影棚,就算被欺负不也是他走两步就能走到面前的事儿?
说是别让人给欺负了,实际上是要她帮他守好家吧!
任安夏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这位叫周良辰的小美男。
这么漂亮的小哥哥,确实,周盛还真该看紧点儿才行。
“那个......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了?”
周良辰见过眼前这位小姐姐,就是以前在酒店里那次尴尬的碰面,现在尴尬症又犯了。
“不会不会,我就是专门来跟进周盛拍摄的事情的,没什么要紧事。”
任安夏见他有些紧张,主动开启了一个话题。
“你和周盛都姓周呢,好巧啊。”
实际上她是想问,他和周盛是不是亲戚。
但这腐得也太露骨了,她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啊......!不、不是的。只是凑巧,小时候我们两家父母结交比较好,所以跟他是一起长大。”
任安夏本就生性活跃,社交牛逼症属性随时发挥,更别说现在能光明正大吃瓜。
接着她就和周良辰从缘分聊到年龄,再到哪条街上某家店里的蛙最好吃......
最后莫名其妙又开启了梦想和目标的话题。
“你太厉害了!看不出来啊,以前你还自己开公司呢!”
这是任安夏对周良辰的赞叹。
要知道周良辰也比她大不了两岁,人家刚成年就已经这么牛逼了,而她的18岁还在学校里抱本英语书阿巴阿巴学着呢。
周良辰笑着摇摇头:“不算是我自己开公司,只是继承公司,最后......开垮公司。”
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要不是公司现在有周盛在背后帮忙运营,他家那破公司早就应当在好几年前破产换姓了。
还好他和周盛都姓周,所以周氏才依旧存在于世。
任安夏嘴角抽了抽,“看来...成功更多还是源于后天的努力啊......呵呵......”
周良辰点头,确实,他并不是那块料子,还需要学习很多,他一直都知道。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人替你努力的话,那今明两天就可以休息了。”
后天再努力。
周良辰一愣,随后笑了。
任安夏这人真的好有趣,怪不得......
以周盛这样不喜于色的人,也会经常在他面前提起她...的有趣话术,专门在他被折腾完后生气时哄他开心。
聊着聊着,周良辰已经不会感到不好意思了。
“这样看来我后天也不用努力了,力全被周盛使去了。”
周良辰原本也想试着说点笑话出来,谁知这话讲完后,总觉得莫名怪异了起来。
任安夏腐然一笑,眼睛都听亮了。
直到见他脸都快憋红了,任安夏才主动道:
“我开玩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周良辰红着脸点头,他应道:“我的目标其实是......想在南市买套房。”
这样,他就有自己的家了,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家。
谁能想到,被大影帝娇贵细养着的小美男,其实心里只仅仅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像样的房子呢......
“可你现在只实现了一半,对吧?”任安夏蜜汁一笑。
周良辰随即眸底无比低落。
他刚想回答任安夏,现在房价太高了,不靠周盛的话,就连半套他都没能实现。
可话还没能说出口,就听见任安夏笑死人不偿命地说:
“只实现了一半,所以你现在只能在南市买套。”
周良辰:“............”
落寞的情绪被打断。
周良辰顿时觉得......真的,如果他有罪,他其实可以直接选择自裁的。
而不是非要选择让自己在这里听她胡言乱语。
任安夏一个人在那哈哈笑得双肩颤动,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周良辰脚趾蜷紧:你继续,不用管我死活。
过了好一会儿,任安夏才抹去眼角的湿润,
“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像菟丝花一样只能依附于周盛生活嘛。”
经过周盛在她面前各种“我有个朋友”的恋爱咨询,她也大致知道周盛和这位的微妙关系。
是爱人,又是金钱捆绑体。
而周良辰内心却是在想,她究竟是怎么在正经与不正经之间切换自如的?
周良辰没说话,说实在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想,怎么去做。
他想要摆脱周盛吗?不是的。
但不想脱离吗?也不是的。
他需要周盛,也想要周盛。
但不是想这种方式的拥有。
他内心矛盾,且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