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婴？

苏牧然摇了摇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车司机和孕妇，看不到“小孩”，自然也听不到“小孩子”的话，可自己又不会和“小孩”意念交流，一旦开口，他们估计会懵逼。

大概两三分钟，孕妇肚子大概不太疼了，缓过神来。。

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擦干眼泪。

抬头，看向车司机。

眼神绝望死寂如古井，平静道：“等生完孩子之后，我们办理离婚吧。”

嘎吱。

司机一个刹车。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孕妇，骂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离婚？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也马要生了，离什么婚？”

他又重新发动车。

使劲的摇着头，道：“你这个应该是产前抑郁症，不要紧的，等生完孩子，放松而，就能康复。”

孕妇笑了笑。

“王军。”

“我是认真的。”

“等生完孩子，出了月子，我们就离婚，我不要你们王家一毛钱的。”

车司机的手，有些抖。

孕妇却自顾自道：“我最近，经常梦见朵朵，甚至有时候晚睡觉，睁开眼睛，她就坐在旁边看着我。”

“快三年了。”

“朵朵要是还在，也差不多两岁零就个月了吧？”

“间隔小蘑菇头，穿件小短袖，小白裙子，肯定很漂亮。”

苏牧然目光一动。

他发现，趴在孕妇背的“小孩”，身的衣服居然逐渐的变化着。

小短袖。

小白裙子。

和孕妇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也可以留头发，扎个小马尾，剪个齐刘海……”

在苏牧然的注视下，“小孩”的发型，也在逐渐变化着。

马尾。

齐刘海。

车司机有些歇斯底里，怒道：“你怎么还放不下？朵朵流产，谁都不希望，难道不是我的孩子？可意外终究是意外！”

“不！”

“不是意外！”

“我那次摔倒，导致孩子流产，是意外！”

“可事实，孩子早就胎死腹中了！”

“我去医院检查过……太夫说，是我自己服药打掉的……王军，你说，我会服药么？”

“呵呵。”

“后来，我在你妈的抽屉里，发现了米菲（流产药物）。”

“你妈重男轻女。”

“我怀孕四个月，她就硬要带我去做检查，查到是女孩后，曾提出过让我做人流。”

“可是……”

“朵朵是头胎。”

“现在国家都开放二胎了，多生一个又能怎样？你们王家条件这么好，能养得起一个儿子难道就不能多养一个女儿？”

孕妇的声音，从平静变成了尖锐。

甚至她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她背后的孩子，哭了起来。

妈妈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