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儿你大伯…”陈母说。
陈岩道:“他不配做我大伯。”
陈母见陈岩对陈江误会这么深,连忙解释道:“其实你大伯他只是想……”
陈岩打断道:“母亲不要再说他了,若不是他破御宗,你也不会身至险处。”
陈母道:“你大伯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那天他亲自来到苍州和我商量,他很看重你,才演了这么一出戏。”
陈岩道:“母亲,你……”
陈母道:“对不起岩儿,我欺骗了你。”
陈岩看着憔悴的母亲,也没有了怒意:“母亲没事就好。”
陈母道:“看的出来,你大伯想让你继承破御宗的宗主之位,只是你一直认为他对不起我们。”
陈岩肃然道:“当初若不是他趁父亲远赴边疆,趁机上位,有现在的他吗?”
陈母道:“你父亲和我说过,只要他赶赴边疆,就告诉你大伯一定要让他接受破御宗宗主之位,这事不能怪他。”
陈岩道:“母亲,这些事你为何现在才和我说啊!”
“我知道这些年你对你大伯误会很深,所以我想等你长大才和你说。”陈母道。
“还有你手中的青阳枪,是你大伯的贴身玄兵,在你十岁那年,你父亲远赴疆场。你大伯前来送行时,把他的枪留了下来,让我一定要交给你,他说岩儿天赋很好,不能浪费。”陈母将陈年往事和盘托出。
陈岩听到这一切,感觉很不真实,失魂落魄的搀扶着陈母走在江州城大街上,他要消化今天的一切事情。
沧玄皇宫内,太子殿中。
沧琮正在品手中的茶,听完商羽的报告后,也并未惩处商羽。
又重新审视了叶奕。
“好久没遇到过硬骨头了,天才,呵呵!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将你扼杀在摇篮之中。”沧琮面露阴鸷的说。
黄昏时。
叶奕和凌剞回到了剑缘阁,沧氏兄妹和吴超都已回来。
沧珷见叶奕回来,关心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叶奕说:“办好了,你们何时回来的。”
沧珷道:“我和父皇说几句话,就匆匆返回剑缘阁了。”
吴超道:“我也没敢在家逗留,和母亲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叶奕问:“你们回来这么早,内门出了什么事没有?”
沧琦说:“花导师说,我们六人到齐时到外门一趟。”
凌剞说:“陈兄送陈母回家了,估计要到明天了。”
吴超说:“我们等他回来就是。”
叶奕说道:“大家还是先回去修炼吧!”
凌剞道:“今天忙了一天,回屋修炼。”
伸了个懒腰的凌剞回屋了。
众人纷纷回去修炼。
太阳缓缓移落西山。
陈岩夜中归来,安静的回自己屋内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