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之神：“……”

无法反驳，无力反驳。

神与普通人，就像古时的皇帝与臣民，天下万民都比那一个上位者更易碎。

“但是，即便你集结了大家的愤怒，又能改变什么呢？”记忆之神轻轻叹了口气：“说白了，你现在是一个人，背负着所有人，这以至于你和他们都非常脆弱。”

“神选者千千万，你即便杀了几个神，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知道，从我见到你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白芷脊背笔直，现在让她维持在巅峰状态的，是那些自愿成为燃料的灵魂，包括她自己的。

“只是有些事，必须需要有人去做而已。”

“唉……”记忆之神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这并非是你唯一的选择，我说了，我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且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白芷沉默下来，连带着他身上漆黑战甲上的灵魂也安静下来。

倒不是因为白芷不想继续打了，而是她确实需要喘口气，白芷的身体负荷现在非常严重，她已经准备好在最后支撑不住的那一刻直接跑路。

“神和普通人就像上位者和万民那样，可是他们也有他们的上位者，而我就是他们的上位者，最大的几个上司之一。”

记忆之神见白芷终于安静下来，见缝插针的解释。

“你们现在拼尽全力做的，是我费点功夫就能做到的事，与其你们燃烧灵魂，至死不能投胎，不如与我合作，不是吗？”

“什么意思？”白芷皱眉。

“你要做出改变，是因为他们的做法让很多世界支离破碎，你们不仅要报仇，也想逆转未来。”

“而我要去改变，是因为照这么下去，就会形成恶性循环，恶比善传播的一向更快更广，我若不加以制止，神界必然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衰落。”

“我们目的不同，利益和想做的事却都一样，与其敌视我，让你身上的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倒是觉得，我们合作双方都能获得利益，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没有人说话，无论是白芷还是白芷身上的灵魂，都在怀疑和相信之间摇摆不定，更多的是怀疑和不信任。

只是，这位记忆之神所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重点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真正的造成多大的改变。

“我们怎么相信你？”白芷问。

“现在重点不是你相不相信我，你再不去找你的小男朋友，他就要死了。”记忆之神摊了摊手。

白芷：“？”

“喂喂喂，我说你对我的敌意也太大了，直接把你来这里的目的给忘了吗？”记忆之神耸耸肩，下一瞬出现在了白芷身后，凑近白芷的耳畔，吐气如兰：“我只是跟着你，被你半路发现的人，你本来是要找谁的？”

“不可能！”白芷立刻跳开几米远，警惕的看着记忆之神：“他才刚醒，不可能有力气找我！”

“谁说的？你确定你杀死那个欺诈之神了吗？”记忆之神轻笑：“你杀了他的手下这么多人，他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来见你了吗？”

“你早就猜到他想把这个世界做成他的后花园，你把他提前设置的据点动物园捣毁之后，他又找上了朗姆……你猜他会不会找上别人呢？”

白芷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