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涵扶起张母说:“北总和夫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张英玉又是夫人的朋友,我一定会救的,把狐仙赐的药给我。”
张英玉母亲从保险柜拿出那个瓶子双手递给了柳相涵,他打开瓶子,递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说:“赵先生,请划破手指,把血滴到这个瓶子里。”
赵骏驰划破手指,鲜血从手指上一滴一滴流到瓶子里,当血淹没药丸的时候,“赵先生,可以了。”
柳相涵对张母说:“张夫人,我要给张英玉解蛊,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张母说:“柳先生放心,你没出来以前,任何人都不会上楼。”
柳相涵来到张英玉房间,看到她被绑在床上,人廋的已经脱了相,他一道光打了过去,绳子瞬间被解开。
他席地盘腿而坐,运用法力,使张英玉盘腿坐了起来,“张英玉,你真爱赵骏驰吗?”
“爱!”
“为什么爱?”
“不知道?”
“不知道就忘了吧。”
“忘了,忘了……”张英玉喃喃自语道。
说时迟那时快,柳相涵一弹指那个瓶子里的血,直接进入了张英玉的脑门。
柳湘涵又念到:“忘字心中绕,孽缘尽勾销,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张英玉嘴里一直念道:“忘,忘,忘……”
柳相涵收回法力,把那个瓶子递给张英玉,“喝了它。”
张英玉接过瓶子,一饮而尽。
柳相涵一道蓝光打出,张英玉昏睡了过去。
柳相涵走出去下了楼,张英杰和张母立即迎了上去,道:“张夫人,张英玉大概明天这个时候能醒,这期间不要去打扰她,醒以后把这个药给她服下即可。”
“那,英子的病是不是好了?”
柳相涵肯定的点了点头。
张母和张英杰感激不尽,要请她们吃饭,他们婉转拒绝后,离开了张家别墅。
赵骏驰也想去掉自己的心魔,好几次都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