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瑟普勒斯也从这里知道后天就要开庭,知道西奥多现在面对的处境,知道西奥多说的他父亲诺特先生的事情是在骗他。
无伤大雅的欺骗,瑟普勒斯并不在意,但是他真的满以为西奥多会和他求援的。
“是,”瑟普勒斯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他会咬死了一点儿不开口···凭他自己,庭审他绝对要大出血。”
“你打算怎么办?”汤姆问他,“还帮吗?我可得提前提醒你,你帮了他未必会念你的好,反而可能还要惹点儿其他的麻烦。”
“但是若是单纯的坐视不管,我也是做不到的,”瑟普勒斯叹了口气,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心软,“而且西奥多他也不容易---就和我当初受制于里德尔一样,他也没得选,他父亲一门心思信了里德尔画出来的宏图,而西奥多也就这么一个家人了。”
“虽然你用我和娜塔莎类比那个诺特是让人很不爽的啦,”汤姆沉吟了一下,“但是你说的也有道理---想帮就帮咯,你的口号怎么说的来着‘为了更美好的未来’,总不能让身边儿的朋友连个未来都剩不下。”
瑟普勒斯点了点头:“我去写几封信。”
幕后大boss并不需要回回都亲自到场,他只需要传达出他的旨意,那么就会有人愿意前赴后继的为他而行。
更何况如今形势不明,魔法界的未来飘摇不定的现在,没谁愿意得罪瑟普勒斯---他有本事有钱有人脉,是个杀伐决断说一不二的家伙---这种还没稳定下来的多事之秋,惹谁都不能惹这种疯子。
他说杀你就是真杀你,一点儿不带犹豫的。
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于是当一切都尘埃落定,西奥多走出魔法部冰冷的场地,走出威森加摩的审判席的时候,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到底还是欠了人情。
西奥多自嘲的笑了笑。
我都做好了我被按照父债子偿的代价关进阿兹卡班不见天日了,我遗书都写好了,你却又给我捞回了太阳底下。
于是他再一次登门拜访,这一次带着他并不多的行李。
“那个,也许你需要个帮你一起做面包的?你说过你不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