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璨偏执的抬眼看向司绮,双眼里是几乎快要流出来的痴迷。
他认真的对许熹说,“哥,我只想和她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谁要敢说什么?老子就弄死他。”
沙发对面的两人,都没有回答。
蒋星璨难耐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回头路走。
他眼里升起一抹疯狂的红色,从沙发上起身,胡乱扯开了自己的衬衣。
走到司绮面前,俯身而下,右手撑在她的肩侧,
左手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纹身上,
哑声哄她,“宝贝,好不好嘛~你明明很喜欢的....”
好卑鄙,竟然将矛头的指向司绮。
司绮红着脸求助的看向许熹,在接触到他视线的那一秒,却又慌乱的闭上了眼睛。
她心动了。
终于,许熹叹了一口气,
“算了,谁让她喜欢呢....”
*
疯了,疯了。
司绮好想问问两年前的自己,是怎么应对现在这种情况的?
想问问她当时是哪里来的魄力?
因为她现在真的,难为情到不敢睁开眼睛。
“能喝点酒吗?”
她的声音娇的不像话,带着急促的呼吸声,
“这么清醒...我可能不行...”
蒋星璨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兴奋的表示,
“我去拿!”
刚才还深陷迷途的男人,上楼来的时候还是一声的寒意。
此刻却摇身一变,头顶瞬间仿佛长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迈着逆天的长腿,撒欢一般的冲下了楼。
司绮终于睁开眼睛,慢慢调整了自己的呼吸。
她转头看向许熹,许熹也在看着她。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许熹”
“嗯。”
司绮忽然笃定的问,“你很爱我吧?”
许熹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轻声问她,“为什么这么问?”
司绮回答,“我感觉到了。”
终于想通,许熹表现出来的不介意和不正常,是出于什么。
都是因为,爱她啊。
*
偌大的花园豪宅安静的吓人,仿佛深藏着很多的秘密。
露台门口,蒋星璨已经提着两支洋酒飞快的上了楼,肉眼可见的兴奋。
司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蔷薇花海,再看向许熹鼻梁上动人的红痣。
这两个人,他们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呢?
到底经历了多少寂寞和孤独,才会成为现在这么偏执不正常的人呢。
以及...
从前的她,又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才那么放纵的呢?
*
想着,蒋星璨已经大步走到了沙发面前。
将心中的怀疑和思绪暂时抛在一边,司绮仰头,接在了蒋星璨递过来的瓶口边缘。
这男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酒杯都不拿,她只能对瓶吹。
蒋星璨自己仰头灌了几口酒,然后跪行靠近,喂司绮喝了两口。
随即,他忐忑的看向许熹,递过去酒瓶。
许熹垂眸笑了,接了过去,也对着瓶口,浅浅的咽了一些。
他这样骄矜的贵公子,大概从来都没有这样喝过酒。
金色的酒水顺着嘴角生疏的流下,从下颚滴落在纯白色的衣襟上。
察觉到胸口的凉意,许熹下意识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但手中的酒瓶却忘记放平,酒水从瓶口溢出,全都洒了下去。
贵公子皱眉,这才后知后觉的将酒瓶拿开。
迷茫的看着自己湿透了的衣襟,有些无措。
司绮爱死他这幅干净的模样了,青涩而迷人,诱惑而不自知。
她忍不住凑上去,用温柔的吻接住了撒下来的酒水,免得浪费。
一点一点的往上蔓延,最终吻在了他的唇上。
许熹眼神一颤,垂眸看她,只看到了一张眼若桃花的脸,和半醉半醒的眸。
他立刻皱眉看了一眼手里的酒瓶,果然,是自己酒廊里最烈的一支。
视线越过司绮,瞪向站在一边的蒋星璨。
蒋星璨咧了咧嘴,看向沙发上、果然只喝了两口立刻就醉了的司绮,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心痒难耐。
*
户外沙发之所以很贵,是因为防水防污,并且可塑性非常的强。
蒋星璨一身的力气无处宣泄,非常主动地化身为服务人员。
他将对面沙发的靠背放了下来,使它成为了一张超大的白色皮床。
又出了露台,去隔壁客房里抱出来一床丝滑的薄被,仔仔细细的铺在了沙发上。
在地上也铺上了绵软干净的地毯,他甚至,还找来了几只香薰蜡烛,点燃后摆在了地毯边。
*
司绮原本今天下午没打算出门的,身上穿的比较随意些。
浅蓝色的碎花半袖,布料贴身将上身紧紧包裹,但下摆又显得有些宽松,大概是她的腰太细了的缘故。
下身是一条纯白色的柔软短裙,略微直筒的设计,刚好遮住大腿根,裙摆是做旧的流苏。
居家随意的打扮,脚上也是一双可爱的粉色缎带拖鞋,只有四五厘米的后跟。
让大家恍然间有种错觉,这就是在他们自己的家,就是一个平常的夜间生活。
女人的长发依然丝滑柔顺,总是在不经意间划过男人的手臂。
撩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然后化作总也亲不够的吻。
*
盛夏深夜,闷热难耐。
露台上没有空调,沙发上的人慢慢都出了一身汗。
洋酒烧喉,热爱灼心。
今夜,无人敷衍爱情。
今夜,连呼吸都堕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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