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你爸年纪轻轻的,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李常文说了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泣不成声。
张秀莲跟吕晓薇两人连忙劝他。
李明刚低下头,没有说话。
脸上挺平静,但是他心中的悲痛,谁又知道呢?
李常文也平静下自己的情绪,又说道:“来,明刚,这第一杯酒,先敬你爸。”
说着,李常文将杯中酒缓缓倒在地上。
李明刚也学他将酒倒在地上。
吕晓薇跟张秀莲两人喝的是饮料,一时间,两人端着饮料,也不知道要不要到地上。
还是李常文说了句:“你们娘们儿就算了。”
“那我们喝一口吧。”张秀莲说了句,跟吕晓薇碰了一下杯子,两人喝了口饮料。
李明刚主动给李常文倒满酒。
李常文又端起来,对李明刚说了句:“来,咱爷俩儿喝一个。”
碰了下杯子,一口而干。
李明刚也干了。
李明刚的酒量不错,在大学的时候就经常跟几个同学一起喝酒。
毕业回家之后,跟他爸两人没事也经常喝点。
一两斤白酒不在话下。
干了一杯之后,李常文又招呼着吃了口菜,然后又说道:“我跟你爸啊,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你爸是中午十二点半出生的,我是下午五点出生的,他就比我大几个小时。”
“从小啊,我们俩就一起玩,一起上学。”
“后来又一起去当兵。”
“只不过呢,我当了两年兵,就跑回来了。”
“你爸比我厉害,进了侦察营,还去了前线,打了半年的仗,立了功。”
“只是……唉,你爸……憋屈啊。”
说到这里,张秀莲打断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还说那些干什么。”
“是是,不说了,来,喝酒。”李常文又端起酒杯。
喝了一杯,吃了两口菜,李明刚就问了句:“叔,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挺疑惑的,我爸是战斗英雄,家里光是军功章就好几个,按说像他这样的,就算不当个团长营长的,那提个干,混个连长总还可以的吧?可他怎么就复员回来了呢?甚至,连个安置都没有。我问他好几次,他也不说,还是我妈跟我说,好像我爸是在部队上犯错了。可我爸那个人,您也知道,他会犯什么错?”
听到这话,李常文跟张秀莲两人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
张秀莲强笑一声,说了句:“别听你妈瞎说,你爸能犯什么错,他好像是……好像是……因为什么回来的来着?”
说着,张秀莲又看向李常文。
这明显是就是编不出什么理由了,让李常文来编。
李常文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