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木门应声而开!
蹇硕亦步亦趋的跟着王彬进了书房,典韦手提双戟,守在门口。
“先生。”
“何皇后今晚在未央宫设宴款待协皇子和陛下,说什么要冰释前嫌,以防立太子后手足相残!”
“陛下觉得何皇后此举很可能另有所谋,所以让我带了两千人过来!”
蹇硕开门见山道。
再过半个时辰,晚宴就要开始了!
“明日要当众比试,今晚设宴款待陛下和协皇子?”
“皇后娘娘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王彬闻言一笑。
然后给蹇硕倒了樽白酒。
“情况紧急,我哪还有心情喝酒?”
蹇硕当即拒绝。
他能有今日,全是仰仗刘宏,刘宏今晚若死在了未央宫,那他就完了!
不仅士人跟他不对付,就连何进也对他恨之入骨!
“你不喝我喝。”
“遇事不要慌,慌能解决问题吗?”
王彬呷了口白酒,一脸从容道。
心里如焚的蹇硕摇了摇头,在书房里开始了不停踱步,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未央宫现在什么情况?”
“何皇后是心狠手辣,但她还敢故技重施不成?”
“上次鸩杀王美人,若不是看在曹常侍等人的面子上,她就算不死,也得被贬为庶人!”
王彬摇晃着手里的酒樽,不疾不徐的追问道。
“未央宫外有一百多人,那些人呼吸绵长,一看就练过。”
“我让人去查了,他们好像是何皇后二哥,车骑将军何苗的人。”
蹇硕据实相告道。
他担心不是这一百多人,而是未央宫里面!
“一百多人不足为惧!”
“你担心的是未央宫里面?”
王彬颔首,旋即问。
“对!”
“何皇后心狠手辣,杀过人的数不胜数,就连协皇子生母都敢杀,还有谁是她不敢杀的?”
“何皇后此时宴请协皇子和陛下,在我看来,就跟几百年前的鸿门宴,项羽请高祖一样!”
蹇硕用力点了点头。
“就算是鸿门宴又如何?”
“鸿门宴之后,谁当了皇帝?”
王彬淡然一笑,反问道。
“高祖。”
“还是先生看得长远!”
蹇硕闻言一愣,想起最后是高祖得了天下,立刻朝王彬竖起了大拇指。
“非是我看得长远,而是你身在局中,当局者迷。”
“陛下继位多年,会看不出何皇后此举另有所谋?”
“陛下若是看不出来,还会让你带兵入雒?”
王彬谦虚的摆了摆手。
蹇硕闻听此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盘膝而坐在了王彬对面。
他本能的端起酒樽想喝,但转念一想,危机还没解除,于是又放下酒樽,端起了一旁的水壶。
“何进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这么大的事,何皇后不可能不告诉她大哥。”
王彬身体后倾,斜倚在卧榻上问道。
“何进那边还真没什么情况。”
“大将军府和往常一样,并无异样!”
蹇硕如实回答道。
王彬闻言剑眉微皱。
何皇后要办这么大的事,怎能可能不让何进相助?
何进府直到现在仍无异样,这说明何进很可能已经出过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