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妈妈来过了吗？”

妈妈？！

赵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哦。奶奶，怎么了吗？”

祖母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母亲和父亲房间的方向，而后又看了一眼赵明。叹了口气说道：

“也是苦了你妈妈了，自打你出生之后，你妈妈的精神就不正常了。以后少和你妈妈说话，免得你妈妈精神失常，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儿来。”

“奶奶也是怕，怕你妈妈伤害了你呀~”

伤害？！

这让赵明不禁想起之前母亲发起狂来的样子，那着实是挺可怕的。难道中午知道些什么吗？

或许这是一个让祖母打开心扉的机会。

他走前，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问了句：

“奶奶，妈妈的精神怎么会出现问题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听赵明这么问，鬼奶奶突然退了回来。伸出干枯的手，指了指赵明衣柜的方向：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明明是个男孩子，你妈妈偏偏总是叫你欣欣。别以为我没有听到！”

“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她是生产的时候受了不少罪，导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再加你妈妈这个人本来就爱钻牛角尖，后来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是不是，你妈妈送你的新年礼物，都是一些女孩的用品？我跟你讲，不管你妈妈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祖母反复强调的这句话，让赵明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祖母说，母亲总是把他认错，把他的名字叫成赵欣欣，这一点祖母说的还是挺正确的。他同样也有这种疑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对着明明是男孩子他，要叫成女孩的名字，还要送这些女生的礼物给自己。

“妈妈的精神状况这么差，为什么不送到医院治疗呢？”

“听您这么一说，这情况还真的挺严重的。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不要耽误了治疗吧。”

赵明也顺着祖母的语气，对母亲的情况表示叹息。

可是祖母却摆了摆手：

“没用的，这种病哪里有的治呀。送到医院去，也就只有遭罪的份儿。还不如在家里好好调养呢。”

“只要家里人好好看着，不让你妈妈到处乱跑，应该就没有任何问题的。你也要记得，千万不要让妈妈受到刺激，要做一个孝顺的好孩子。知道吗？”

祖母说完，就将那冰凉的鬼手轻轻落到了赵明的头，在赵明的头轻轻地抚摸了两下。

这种透心凉的感觉，自赵明的头顶，一直传到颈椎，直至尾椎骨。他不受控的再度打了个冷颤，可是脸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表示很享受祖母给自己带来的亲密举动。

他点了点头，继而自然的将祖母的手拨到一边，才让这种刺骨的寒冷没有再继续侵袭自己。

“我明白了！奶奶，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事事顺着妈妈来，不要顶撞妈妈呀？只要让妈妈高兴就好，是这个意思吧？”

赵明的大脑飞速的思考着，想着自然的引出接下来的一段话。

祖母听后则是点了点头：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你妈妈这种病最受不得刺激了，所以你要多多理解。千万不要嫌弃妈妈。毕竟妈妈把你生下来真的很不容易，就算是你妈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不能因为你妈妈有病，就觉得你妈妈是有错的。要好好的孝顺妈妈才是！更不能刺激到妈妈，尽量顺着你妈妈来。”

——“包括，我应该默认妈妈把我的名字叫错，叫成欣欣的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