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老教授柳敏夫呀。”周书记越说越头，整个人神采奕奕，“老教授八十有八了。

听说身体不好，最近都在医院icu里躺着。

人迷迷瞪瞪的，净说胡话。

老冯咱们有时间也去看看柳教授。”

冯校长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柳教授。

随即问题来了，只听他问周书记道：

“你说老柳教授都进icu了，他老人家还怎么接电话呢？”

“嗐，医院护工接的电话！”周书记学着医院护工的样子，有样学样道，“崴？恁是哪里？啥？恁嗦啥？哪里？恁嗦得是啥子嘛？！”

冯校长嘴角一抽：“……”

姜锐看着学校两个最大的领导，你一言我一句的样子，也跟着明白过来。

就是直播起的滞后效应。

前几天刚刚直播带人。

虽说直播间里的反响相当热烈。

但很多人只是图个新鲜，看个热闹罢了。

没想到，经过姜锐的一系列努力。

手里的学生被他推荐一个，成功一个。

这不，很多人坐不住了。

想着法儿来学校想挖点儿优秀的毕业生。

这个市场，不光毕业生应聘难。

其实各大企业招聘也难。

合适的人才难招。

要是能有一个地方，能直接、精准地招聘对口人才。

大大减少企业大海捞针招聘员工的难度。

企业HR何乐而不为？

毕竟996的打工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姜老师，咱们要不去留学生餐厅那边的包厢吃饭？”

姜锐摆了摆手。

累了一天了，此时只想回家洗澡躺平。

大费周章吃什么庆功宴哦？

“你带萧老师、还有咱们司机师傅一起吧。”姜锐张罗起来，“刘畅，你们五个没事儿吧？

也累了一路了，就跟着冯校长和周书记一起去吃饭。

咱校长请客！

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千万别跟校长客气！

他老人家啊——今儿个真呀真高兴！”

冯校长：“……”

姜锐双手插兜，慢腾腾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学校领导。

留学生餐厅。

豪华包厢。

庆功宴的菜都是最好的。

学生们飞快地动着筷子。

一路下来，早就饿得不行了。

萧老师安安静静地吃着，时不时地留心校领导们的动静。

一桌没有主角的庆功宴。

手机传来姜锐的微讯消息：

【萧老师，发票记得交给冯校长报销啊。】

萧老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宝蓝色的小文件包。

这是姜锐的。

拉开拉链，里头是一叠今天去魔都的发票。

“冯校长，这是姜老师给您的——”

萧苒稳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一叠发票交到冯校长的面前。

似乎不放心地怕冯校长跳票，萧苒补充道：

“姜老师说，您答应给他报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