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大锅里水烧的滚开冒泡,时间不知不觉已然来到饭点,手擀面早已切好,随时可以下锅。
大王庄足有200多人,就是敞开了吃,许元带来的80斤面粉也绰绰有余。
瞧着吃完油渣,又守在锅边、眼巴巴的一群孩子,村长王卫平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笑着下令,让妇女们开始煮面。
随着面条下锅,阵阵面香逸散开来,许元闻着感觉一般,但他身边的几个汉子却忍不住直吞口水。
面很快煮好,汤底极简单,面汤撒点盐巴。
这个年代是有味精的,但很贵,100g就要1块钱,还要特殊的票据,显然不是大王庄能弄来的。
好在村长家有一罐腌制的淡水干虾米,给贡献了出来,撒点到汤底里面,照样提鲜。
有汤有面,浇头也少不了。泡发好的大头菜、萝卜干切丁,用滚烫的猪油一泼,香味扑鼻袭来,用来拌面,挺好。
作为客人,许元哥仨最先吃到面,粗陶大碗装了一大碗,小虾米给了一大勺,激的油汪汪的咸菜丁也给的很足。
很质朴的一碗手擀面,看得许元特有食欲,主要是吃饭的氛围也好。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我老婆子做的手擀面,可是咱村里的一绝。”王卫国笑着说。
食指大动,许元忍不住吃了口河虾,鲜美异常,还带有丝丝清甜,不禁大赞:
“好吃!”
不一会儿,王卫国等人也都分到了手擀面,正要开吃,许元突然想到,自己背包空间里还有瓶香油呢。
香油和面条可是绝配,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在挎包中一通翻找,很快取出一瓶香油。
“嚯,香油,这可是稀罕宝贝诶,听说城里都不多见。”
见到香油,王卫国一阵怪叫,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许元笑着给王卫国的碗里点了几滴香油,瞧着其他人一脸渴望模样,许元自不会吝啬,索性把香油递给张婶。
然后,谁盛面,张婶就给谁的碗里滴两滴,就两滴,多一滴张婶都不给。
就这,依然让乡亲们很满足。
一道朴素的手擀面,加了两滴香油,宛若注入了灵魂。
一时间,整个院子,充斥着“刺溜刺溜”地吸面声与叫好声。
“嚯,加了香油的手擀面就是香,好吃!”
“那可不,香油多稀罕的东西啊,咱庄上就连过年都吃不上哩,城里来的大作家同志,就是厉害,连这都有。”
“香油确实稀罕,我可听说过,前几年有个贪*官,就是因为吃了香油煎的饺子,从而把自己暴露的。”
“前几年,正闹*饥荒的时候,谁敢这么造,这不遭天谴吗......”
议论声不小,听到许元瀑布汗,香油煎水饺这事儿,他也干过。
吃碳水化合物,可以让人感到有幸福感。
手擀面管饱,不少人吃了不止一碗,再来小半碗面汤溜个缝儿,顿时舒服的直哼哼。
美滋滋地吃了一顿面条,王卫平没有食言,他和王卫国作陪,再给许元哥仨每人倒了一小杯虎骨酒,当做餐后小酒,就着油泼小咸菜,挺美。
和许元哥仨碰了碰小杯,王卫国抿了口酒,笑问:
“几位同志来咱大王庄,应该犯不着只为个酒跑一趟吧,还有其他事吗?”
“瞒不过老同志。”许元放下酒杯,点头说道,“其实是我们手痒,还想摸个枪,见识一下,打个猎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