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啦，卓姐姐你看吧，不过伏霓看不懂。”

“伏霓上学后就能看懂了。”

“卓姐姐，什么是上学呢？”

左蔚已经来到书架前，她的注意力全被书架上的书所吸引住，以至于忘记回答伏霓的问题。眼前书架上的书多数惹上了尘埃，看来许久没人动过，左蔚用眼睛细心地检索着，的确如上次所见，都是一些关于族内事务以及事物的记载。左蔚从中抽出一本，被溅飞的细微灰尘飘扬在空中，左蔚翻动书本，快速浏览着，这是一本关于娄夷历史的书籍。左蔚聚精会神，长霁成了敏感词汇，而此刻的左蔚就是在捕捉着这个敏感词汇，她渴望了解一切关于长霁的信息。

左蔚翻动的速度愈加变快，眼珠子紧紧盯着，目不转睛，可依然没有找到一丝关于长霁的记载，整本书就这样翻到尽头。左蔚略觉失望，她打算合起书，书页在她手上翻滚着，突然，她停住了手的动作，停留在其中一页。只见书上写着某个族长在位的事情，“长霁墓遭毁，迁址，置于乾临山。”

关于长霁的描述，只有这样一句简单、看似无关紧要的话。但左蔚心里充满疑问：遭毁，谁毁的？迁到乾临山，哪里的乾临山？

“伏霓！”门槛处传来族长的声音。左蔚心里暗叫：不好！

“娘！”伏霓扯着娇气的嗓子。左蔚知道自己被发现是在所难免的了，于是，她主动地从书架的间隙中走出来：“伏霓！教认字的书放在哪里呢？”刚走到大厅，左蔚略微惊讶叫道，“族长！”

“卓姑娘？卓姑娘在找书？”

“嗯，刚刚伏霓问我读书是什么，我也不知如何才能解释得贴切，于是我便想着从书架上找一本适合伏霓看的书，然后给她讲解一遍，或许这样她就能明白什么是读书了。伏霓，对吗？”

“对对对。娘，刚刚卓姐姐跟我说起读书，我是不是也能读书呢？”

族长摸着伏霓的头发，说道：“当然可以了，再过一年，娘就让你上私塾，去读书。而现在呢，你要先谢谢你的卓姐姐为你找书籍。”

“谢谢卓姐姐！”

“伏霓真是乖！”左蔚说道。

“难得卓姑娘有这一份心。”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既然族长回来，我就不敢再误人子弟，卓先行告退了。”左蔚说道。

“卓姑娘有急事吗？”

“广陵邀请我去看他新拿到的武器，所以我差不多该去找他了。”

左蔚托了一个借口回绝族长的挽留，离开了族长家，她在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所看见的一段文字，不知不觉走到了枫林门处。

此时，族长来到书架前，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放置在书架中的书本，最后手指停留在一本已经被擦去大部分灰尘的书本上。她的眼神不断闪烁着，食指也在书上轻轻地敲击着，大脑则编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