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真有人从佛觉寺那边过来,很可能会经过那个地方。
“这和尚如果真有本事降服那诡异,倒也算是为我解了一处危险,到时候大不了我躲在暗处,不与他照面罢了。”
“如果这和尚不敌那诡异,无论是伤了还是死了,多少也能试探出一些东西来,到时候我再让黄鼠狼关注一下,无论什么结果,我也好有个准备。”
心中打定主意,林夏忽然意识到,自己跟黄鼠狼没什么联系方式,要找黄鼠狼办事,多半还是得跑到那个乱葬岗去。
“也不知道黄鼠狼会不会用纸手机?”
林夏突发奇想,不过这小黄鼠狼又不会说话,就算能抱着纸手机听,林夏也没法确定它是否理解。
“看来还是要找更方便的下属才行……”
林夏忽然想到黄鼠狼提到过的其余几处危险不大的诡异和妖邪位置,不由眼神一亮嘿嘿一笑,知道自己今晚又有事做了。
“不行,自己还是尽量少出鼓山镇。得想个法子把那些家伙引过来……”
林夏一边思考一边重新坐回椅子上,正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男人的叫喊声。
“林夏,在吗?”
林夏微微一愣,听出这叫喊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婶的丈夫,开养鸡场的刘松民。
他又来干什么?
最近这几天一直在跟这家夫妇打交道,林夏也有些烦了,这家伙能有什么正事,三番五次来打扰,林夏决定给他们吃点苦头。
“你又来干什么?”
这一次,林夏没有飞出去,而是就这样走到院内,堂堂正正打开门,皱眉盯着大门外的刘松民。
不料刘松民这一次却是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提着两只捆住翅膀的活鸡,低三下四地说道:“林夏……小兄弟,我这次是来找你赔罪的……”
这态度倒是出乎林夏预料,这男的昨天还吆五喝六,气势汹汹的,怎么一天过去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刘松民见林夏不说话,脸上的笑容越发尴尬了,勉强继续解释道:“小兄弟,以前都是我们夫妻不对,我们就是俩农民,没啥文化,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林夏越发糊涂了,不由问道:“你这又是搞哪出?”
“昨天……嗨,她也受过教训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吧,我们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再不敢招惹小兄弟……”
刘松民支支吾吾把话说完,林夏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误以为刘婶昨天独自跑到乱葬岗,是他搞的鬼。
“原来你是说这件事啊……”林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这鸡就算了,要我原谅你们也容易,只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