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院。
郑经坐在主位,竭力调动着气氛。
然而,除了许贤会热情回应以外,两位大捕头明显心不在焉,兴致寥寥。
郑经也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的对着许贤劝酒。
许贤能怕这个吗?他来了一出许大茂讨好领导的标配,三大一小,二五一十!给许县丞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这边进行的正热烈呢,那边郑凯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县丞大人,不好了!那胡一刀方才为保家人一命,交代了不少阴私勾当,触目惊心呐!您看看吧!”郑凯递了带血的招认书,交给郑经。
郑经刚刚接过,还没来得及看呢,两位大捕头就坐不住了!
“大人!那胡一刀阴险狡诈,所供证词不可信啊!”
“大人,属下听闻那胡一刀就是出卖官才侥幸逃出生天,这种人心如蛇蝎,万万不可轻信!”
两位捕头一脸我为你好的表情看着郑经提议道。
郑经根本就没搭理两人,自顾自地打开供词瞄了一眼,而后勃然大怒!
“啪!”郑经一掌拍碎木桌,指着两位大捕头破口大骂道:“朝廷每年供养尔等,尔等不思忠君报国,竟然干起了拐卖妇孺的勾当!对得起朝廷吗?对得起清原县的百姓吗?”
两位大捕头见事不可为,索性也就不装了!
“郑经!别在这假惺惺的演什么青天大老爷了!你郑家干得阴损缺德事比我们多多了,都是一丘之貉,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没错!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兵甲案你敢说你们郑家没插手吗?这清原县拐卖妇孺最多的非你郑家莫属!那内城的销金窟―品香阁是怎么来的?郑经!人在做天在看!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两位捕头都是七品武者,自然不愿意任人摆布!既然撕破了脸皮,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郑经气的整个人直哆嗦,他最烦打断他表演的人了!
乖乖的束手就擒不好吗?非得打破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还我的青天大老爷!
“孙成栋、余海逼良为娼,拐卖妇孺,证据确凿!来啊,扒下他们的官皮,暂押典狱司,等候审讯!”
一旁的郑凯果断出手,可惜抓了个空,两人早在翻脸之时就退到了门边,此时就地一滚就退到门外。
余海掏出石灰粉一撒,孙成栋就开始吆喝起来,“来人呐!县丞大人疯了!他要屠戮所有县衙差役!掩盖他蓄意谋反的事实!都来看啊!”
孙成栋那大嗓门响彻整个县衙,估计给他个大喇叭他能嚷嚷的整个县都知道。
两个人配合默契,边喊边跑,一路跑到了县衙门口,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了!
“县丞大人有令,孙成栋、余海协助赵志敬贩卖兵甲,证据确凿,公开拒捕,行刺县丞不成,意欲逃跑,就地格杀,以正律法!”
一队衙役突然出现在县衙门口,二人身后也窜出来一队差役,将两人彻底围堵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之中。
二人大惊失色,余海悲愤的喊道:“郑经!你这老王八!原来早就设计好陷阱让我们钻,你不得好死!”
孙成栋满脸绝望,跪在县衙前恳求道:“县丞大人,小人错了!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小人愿做大人猪狗,任凭大人差遣!”
“没骨头的软脚虾!起来!别在这丢人现眼!你以为你这么做那郑经就会放过你吗?”余海厌恶的瞪着孙成栋吼道。
“你牛逼!你清高!你有骨气!老子没有!老子只知道有奶就是娘!老子新纳的小妾还没来得及享受呢!老子不想就这么死了!”孙成栋哭喊道。
一旁随着郑经和郑凯出来的许贤听到这话心里给孙成栋竖了个大拇指!你他娘真是个淫才啊!都这会儿了还想着女人呢!一个字,绝!
余海身子晃了晃,被孙成栋雷得不轻!
旁边的郑经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对身旁的郑凯问道:“看到这些心里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