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之冷笑一声:“记住,这三位皇子里,最有威胁的当属三皇子,其次才是你的大哥,也就是当今太子,最后一位才应该是二皇子才对。”
赵彻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一会儿,他便好像恍然大悟,“学生好像明白老师的意思了。”
“哦?孺子可教。”林玄之放下手中的折扇笑道:“殿下不妨说说看。”
“三哥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实则心思缜密,目的就是为了降低他在我心中的威胁。”
“而大哥本来就是皇太子,是皇储,就算是想亲近我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但刚开始也不至于亲热到这个份上,其中定有古怪才是。据学生看来,其实不排除太子是想拉拢我,来对抗其他两个皇子。”
“至于我那二哥,凡事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这样一个没有城府的皇子,将来很难成就大事。”
“不错。懂了便好。”
正当赵彻还想再求教一些事情的时候,公孙凉月自外边走了进来。
“二爷,西贵妃那边派人传来消息,说是要召宁王殿下回万寿宫殿议事。”
“也好,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
“连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本宫还要你做什么?滚!给我滚啊!”
赵彻拦下那泪流满面的宫女问道:“小婵,到底怎么回事?我母妃怎么发了这么大脾气?”
“回,回宁王殿下。”
被唤作小婵的宫女抽噎道:“娘娘先前在御花园赏花,不想碰到了东贵妃也在那里。”
“她们吵...她们怎么了?”赵彻抑制住焦急的情绪问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说了些寻常的话。听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娘娘在走下石桥的时候突然崴了一下脚。”
“回来后,奴婢也是赶紧为娘娘按摩脚踝。但不曾想,奴婢手笨,刚才一下让娘娘伤的更严重了。”
母妃跟东贵妃相遇竟然没有争吵?简直不可思议。
少说她们两位也会互相讥讽才是。
赵彻有些不敢相信想到。
“行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奴婢谢过宁王殿下。”
走进万寿宫。
赵彻便见到杨玉荷点着脚一步一步的走着。
不想就在此时,杨玉荷一个不小心就要翻倒在地。
赵彻当即眼疾手快,一把将杨玉荷给揽在了怀里。
英俊的面庞,强有力的臂弯,还有那年轻男子的浓重气息。
登时间,杨玉荷便面红耳赤的脱离了赵彻的怀抱,顺势就在旁边的台阶坐下。
“母妃,您没事吧?”
“嗯...倒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脚有些崴了。”
赵彻也顾不上别的,当即坐在冰凉的大殿地板上,将对方的脚给拿了过来。
“殿下,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杨玉荷顿时心惊,想要将莲花小脚抽回。
不想那赵彻手上的力气奇大,任凭她怎么拽都没有用处。
“母妃近日来一直为儿臣操劳,而今儿臣为母妃揉个脚又怎么了?”
见到赵彻一脸认真急切的模样,杨玉荷也是没办法再说些什么,就只能任由着对方在她的脚上上下其手。
然而当赵彻扯下那丝滑的罗袜后,整个人却不禁呆住了。
此刻若有诗可赞,那定是‘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它不是那种后天裹成的畸形小脚,而是天生的莲花玉足,白里透粉!
正当杨玉荷想询问赵彻发什么呆的时候,她却忽然感觉到玉足下有一炙热之物昂首抬头!
糟了!这孩子!
此时,万寿宫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传报!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