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冷笑,摆了摆手,许彪立刻差人将尸体拖走。
随即,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的阿三身上。
当,当,当.....
苏应的手指依旧轻轻敲着铁木桌案,但每一次落下的声音,仿佛都深入人心。
半晌,阿三才抬起头,双目无神道。
“狗官,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大哥二哥都死在你手中,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
“所以,一加一,等于几?”
阿三面色一愣,刚要开口,但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阿大留下的血迹,当即顿住。
“一加一,等于几?”
当,当,当.....
手指敲击桌面落下的声音,如同催命梵音,直入灵魂当中。只是几下,便让阿三内心有些陷入癫狂当中,又是几下,他再也受不了。
“三,一加一等于三!”
苏应摇摇头,叹息一声:“是二。连这都不知道,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话落,屈指一弹,一道指力直接射出。
这一次更惨,直接将阿三的脑袋弹的爆炸开来。
红的白的,四下溅射,落在一旁的阿四满脸都是。
“本官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只问你一句,石典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话音一落,苏应淡淡的看着阿四。
他不着急,因为他能清楚的看到阿四被散乱的头发遮盖下略显慌乱的面容。
他的目光,在犹豫。
他的内心,在挣扎.....
“只要你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本官答应你,可以留你一条狗命。当然,前提是你的回答能让本官满意.....”
“我......”
阿四闻言,牙齿紧紧咬住,似乎内心深处在制止自己不要开口。
可苏应眨眼间便接连杀了他兄弟二人,此等凶残,简直见所未见。
半晌,阿四几乎将嘴唇咬破,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三少爷的未婚妻,乃是蛮族的一位秘术师.....此番前来宁阳城,便是在大夫人的安排下,与蛮族未婚妻相见,同时,将盐矿所在交给蛮族....”
说完,阿四内心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苏应闻言,嘴角浮现一丝微笑:“然后呢?”
“你们的目的,不止于此吧?”
“三少爷在青州府杀了人.....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本来,以石家的势力,这压根不算什么。但,三少爷在与人结亲时,被下了蛊。大夫人想要解除,便要拿出同等价位的东西交换,于是.....”“于是石家直接将盐矿的具体地点拿了出来,给蛮族交换解除石典身上蛊毒的机会.....”
苏应想了想,又道:“那蛮族秘术师是谁?你们有没有见过?”
阿四摇头,苦笑道:“我们还未来得及相见,便落在了大人手中.....”
他们本打算解除蛊毒便立刻返回州府,谁承想刚来宁阳城第一天,便被苏应弄到了大牢。
“不对.....”
突然,苏应又摇了摇头,看着阿四,冷笑道:“还是不对。石典一个废物,如何能与蛮族秘术师结亲?他有什么价值,能让蛮族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来救他?所以,你在撒谎......”
话音一落,苏应的目光顿时如同冰冷的刀锋,再次落在阿四身上。
后者闻言,身子下意识的一阵颤抖.....
半晌,才缓缓从口中吐出几个字。
“因....因为三少爷只是,鼎炉罢了.....”
鼎炉?
苏应心中一惊,但还是面色如常问道。
“谁的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