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我这是穿越了?(1 / 2)长生,不修也罢首页

跳跳跳,跳你妹的,我忍你很久了!

感冒第三天的王旭,肌肉酸疼乏力,嗓子疼得就像小刀插在其中来回抽擦。

更别提脑袋了,一度烧到40摄氏度,已经胀麻了,吃下药,晚饭不打算吃了,便早早上了床,埋头睡觉。

昨天好言好语劝你别在楼上跳《本草纲目》,本来这公寓楼隔音就差,就算垫了一层瑜伽垫,也无济于事呀!

这倒好,变本加厉了,别以为你长得有点姿色,再凹凸有致也不管用了,现在越想越气,气得想上去“盘人”。

昏昏沉沉的王旭刚想睁开眼起身,结果一种莫名的失重感袭来……

看着周遭变换的高楼大厦,楼层飞速远去,光影交错……

咦,我怎么在空中,而且身体正在下坠?

王旭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一下,结果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手脚无法挪动。

一定是梦!

以前也做过几次类似的,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再说了,现实的下坠姿势怎么可能是平躺式!

王旭刚做了一番自我安慰后,便感觉不对劲了,这梦境比以往来得简直不要太真实。

眼前的周遭环境越来越暗,越来越暗,光线逐渐由圆缩小成点,最后连点也没了。

无尽的黑暗裹挟寒意席卷全身,王旭仍在下坠中,其实到底是不是在下坠,王旭也不太确定。

没了参照物和重力感应,就如同“天上的卡兹不说话”那种无力感。

于是向来“佛系”的王旭果断打消了思忖的念头,闭目养神。

不知过去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吓得王旭着实不轻,全身抖了个激灵……

咦,身体能动了!

是不是说,脱离梦境醒了?

王旭迅疾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一股淡淡腐臭味扑面而来,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胸口好烫,就像被近五十度的水淋到身上!

王旭下意识想坐起身,打开灯检查一下胸口。

结果“砰”的一声,额头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反作用力下又躺了回去。

王旭便撑起无力的手朝上方摸了摸,竟然是带有一定弧度的“墙壁”。

不对,墙壁不是这种质感,这粗糙程度更像是上了薄薄一层漆的木板,又朝左右两侧摸了摸。

卧槽…卧槽…卧槽…

我竟然在棺椁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怎么就进棺材了?难道是高烧不退,烧死了?

王旭张了张嘴想要呼喊“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救我…救我…”

然而嗓子嘶哑地叫不出声,王旭便想靠手脚挣扎发出点声响,希望外面有人能听到。

可全身乏力的他,因为之前起身的时候已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没有余力制造动静了。

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棺椁里的氧气就得耗尽,我就会因窒息而死。

唉!

我才26岁,正值锦瑟华年之际。

沪漂五年了,前段时间才得到部门主管的赏识,给了一个项目并许诺做好后便由副经理转正。

我刚要带领团队的“小崽子们”冲锋陷阵的时候,怎么就要挂了?

还有,我这么帅,那么多妍姿艳质的小妖精还等着我去滋润呢!

想到这,其实也没什么。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世界杯结果如何?

哪支球队夺冠了?

可一定得是咱“梅老板”的阿根廷队呀!

我可是下了二十万血汗钱的赌注呀,只要赌对了,咱就可以买房交首付了!

打住打住,我怎么又开始yy了呢?

人之将死,应该多想想家人……

作为独生子,我从小到大,闹腾事做了不少,没少让父母操心。

在父母的督促下好不容易上了一个普通的211,父母以为崽子上大学了,性子应该会变沉稳了吧!

然并非如此。

大学前两年又闹出一些糟心事,沉迷游戏。

因为游戏玩得还可以而且嘴巴甜、会哄人,于是做起了“陪玩”。

感情深了就情不自禁了,经常逃课和女玩家开房。

结果被女方家长知道后,拽着其女告到学校,差点被迫退学。

在父母苦苦央求校领导和女方家长下,最后以三万的代价平了女方家长的怒气。

父母低三下四的模样烙印在我心底,这是我这些年来最愧疚的事!

自那以后,我戒了游戏,发奋图强地学习电子信息工程专业。

最后以优秀毕业生成绩进了一家上海的中型PCB设计公司。

因为疫情加上公司调休的原因,三年来看望父母的次数,不过一掌之数。

平时也就是视频通话,偶尔寄点补品和衣服。

想到这,王旭鼻子酸酸的,热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孩儿不孝!

麻蛋!这是要死了吗?

怎么跟走马灯似的,一幕接着一幕!

咚咚咚的响声戛然而止,霍然,吱呀吱呀的声音响起……

有人在撬棺材盖。

难道是有人发现我还活着?来救我了?

王旭难以抑制幸免于难的喜悦,眼冒精光,期盼着外面的人将棺材盖快快打开。

他便可以好好透透气,这腐臭难闻死了。

额,还是别动了,不然把外面的“兄弟”吓跑了怎么办?

王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