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轻笑道:“两位问人不去官府,怎的来我这里?”
“呵呵,此人抢了我们一点东西,而且嘛……”
说着,一个方士立马将书馆大门关上,而另外一个方士则从破旧的道袍中抽出一把匕首来,比在白舒的面前。
那匕首之上,附着些稀薄的灵气,熠熠闪光。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修仙之人捏死个凡人轻而易举,若是识趣的话,乖乖把他下落说出来,道爷我兴许还能赏你些银子。”
见白舒周身无半分灵气是个普通人,又是一个人在店中,这两个方士竟是直接来狠的。
“这个嘛,在下倒是知道他的下落。如果没错的话,他怕是在我这安居许久。”
“就在后院,我带两位仙长过去可好?”
白舒并未多慌张,反而给两人指起了路。
见他如此淡定,这两个方士倒是慌了。那邪修是凝气修为,这两个方士不过淬体修为。
万一消息有误,那邪修没死,跟着去岂不是白给?
“小子,你想套你道爷的话是吧?识趣的就说好话,真以为道爷是蠢猪不成?”
白舒不禁摇头:“我看你两个倒像是。”
“呀呀呀,岂有此理,小子给我死!”
见状,手持匕首的方士聚起体内稀薄的灵气,猛然朝白舒戳了过去。
白舒用手一握,那匕首当即断裂,阴阳之气也传到了那方士体内。
“啊啊啊!”
当即,受到阴阳之力摧残的方士痛苦地倒地,浑身冒汗,仿若马上要被蒸发一般,峥嵘可怖。
“自己要作死,怨不得别人。”
白舒现在可没有收回这阴阳之力的办法,修为弱的一旦大意,被侵蚀后只能等死。
“嗯!”
另外一个方士见情况不妙,本想冲出门去。
谁知,白舒抽出一张定神符来,贴在了他的脑门之上,使他动弹不得。
“饶……饶……命……”
这方士见到地上同伴的惨状,只能求饶起来,可有定神符在,他求饶之声也变得跟婴儿一样,咿呀学语,吐词不清。
白舒将两人拧到后院,又将那死去方士的尸体踢进伙房。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看向了被定神符定住的那人。
这方士面露惊惧,看到白舒,仿佛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死神一般。
白舒这才问道:“说吧,你们找那人干吗?”
“符,符……”
这方士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定身符来……
白舒倒是没先摘下符篆,而是召出了两具傀儡,将这方士牢牢围住。
“呼呼。”
身体能动,这方士连连喘着粗气,庆幸动手的不是自己,捡回一条命来。
他看向围着他的傀儡,更是不敢乱来。
“前……前辈,是这样的,我和刚才那人是……是御仙宗的外门弟子……”
“骗我是吧?”
白舒笑道:“御仙宗的修士,来这大荒国的地方干什么,不知道现在大荒宗都想对你们御仙宗下手了吗?”
方士连忙道:“不不不……小道李元坤,说是御仙宗外门弟子,其实也不过是因违反宗门规矩,被逐出来的散修罢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说道:“走的时候我们听宗门长老说,宗门之前叛逃出去的傀儡门长老灵牌熄灭,已是身陨。”
“我两人惦记他身上的宝贝,来皇城碰碰运气,万一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