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歧义,并且氛围正逐渐变得融洽,石米脸色一沉,毕竟他是来“奉旨”相亲的,他把头望向窗外。
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追着足球奔跑,步履蹒跚,踉跄倒下,爬起来又继续追。
“你对足球很热爱?”金云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的,曾经是的……超越一切的热爱。”
“现在呢?还经常踢足球吗?”
“已经十年没有碰过了。”
发现他突然变得冷漠,金云舒慌张的一连串的发问,“那你有什么爱好?”
“我是一个慵懒,又很宅的人,算是一个无趣的人吧,”石米礼貌的反问,“你呢?”
对石米的回答很意外,严秀仔细一想,“欲擒故纵吗?”
“我?我平时喜欢高尔夫、保龄球、瑜伽……”金云舒思考了一会儿,“我还喜欢看书。”
当然知道自己闺蜜是什么样的人,怕是书都用来垫麻将桌了,严秀强忍笑容,“坚强”的板一板要笑崩的脸。
“严小姐呢?”
“我吗?”突然被问道,严秀一愣,“写作。”
“不是看法律案例吗?”
“‘案子’对我来说只是眼前的苟且,‘写作’才是我的诗和远方。”
“佩服。”
“你呢?你的诗和远方是什么?”
相亲使他对方圆产生强烈的愧疚感,他越开心,负罪感越强烈,“可能是‘一个姑娘’。”
“哈哈,是我吗?”金云舒捂嘴笑道。
面无表情的石米,并没有回答。
尴尬的金云舒觉得脸都发烫了,向窗外望去,看到一个女孩,她找话题道,“这个女孩的品味可真差,又很虚荣,背一个假的包包,真是一眼假。”
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石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方圆!
发现石米的眼神里有了亮光,心生醋意的金云舒变本加厉道,“女孩一定得活得精致一点,不能这样窝窝囊囊。”
“不是所有的人都同金大小姐一样,含着金羹匙出生。”石米略显愠色。
“她的衣服质地很差,一看就是地摊货,很惹人烦,”金云舒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似乎并不想听见不同的声音,“是不是,秀儿?”
“大小姐怎么能理解我们老百姓的生活。”严秀向用开玩笑的方式,调节两个人的矛盾。
可心中窝火的石米,哪里受得了别人诋毁自己的‘心头肉’,扬声道,“人家敢这么穿,因为她年轻。”
“那背假包包呢?”金云舒不依不饶道,“还不是为了提升身价,想钓一个金龟婿……”
砰!
将咖啡杯重重的摔在桌上,石米脸色的变得很难看。
被吓了一跳,金云舒怒道,“石先生,你在干什么?我觉得你的样子很没有素质。”
“那你评论一个陌生人就很有素质吗?”
站起身的石米,让严秀很是意外。
“你要走吗?”金云舒强压怒火,“你要是敢走……我俩的缘分可就到这了。”
“我还不稀罕呢。”石米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放肆。”
第一次被拒绝的金云舒胸脯起伏,仿佛要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