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我平时没惯着它，哈哈哈。”胖子说得没脸没皮。

“你知道？”水澹峙转头看向面色从容，神态自若的黑渊，逼问他。

同伴纷纷转头。

“嗯，有猜测。”

黑渊小声道：“康康是上古神兽当康的零阶状态，传说中它可是象征丰收的瑞兽。我研究过古籍，当康出没的地带，来年一定丰收。我猜测和它的排泄物有关。”

“在胖子身边，小家伙要想吃饱可不容易。”黑渊笑着看向好兄弟。

胖子顿时意识到黑渊在数落他吃得多，厚脸不由得红润起来。

“啊，我怎么会抢一只猪的食物，你别乱说，才没有，不可能。”胖子先来了个否认三连。

可惜同伴们一点都不相信。

闵执事行动很快，在最初忙乱之后，迅速做出反应，一边安排人手负责接粪便，一边让人在院子的西南角腾出空地，用来摆放粪便。

另外还有十来人负责清点统计。

一切有条不紊地展开。

突然，闵良看见了黑渊等人，小步跑来。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笑着说：“啊，这只宠物猪可真是药堂的宝贝啊。”

黑渊笑着调侃他：“还没试验过，怎么知道康康的粪便有效果？”

闵良连忙摆手，“不会不会，一定有用，有大用。”然后靠近黑渊，故作神秘道：“我差不多猜到康康这小东西的身份了。”

“哦？”黑渊有些意外。

“自打你们将小猪送来，堂守就从来没过问过，康康要吃什么食物，什么药材，敞开了供应，最初我以为是堂守要照顾你们的面子，后来想想似乎不太符合逻辑。我越想越不对，就去药堂书房查了一些古籍，嘿嘿，正让我找到了只字片语，那小家伙是上......”

眼看闵良就要说出康康瑞兽的身份，黑渊立刻用眼神阻止他。

“别说出来，即便大家心里都有猜测，也不能直接公布答案。”

性子墩直的闵良立刻捂住嘴，拼命点头。

“对了，闵执事，你让人记录康康的饮食起居，还有没有别的发现？”黑渊沉声问道。

闵良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什么，靠在黑渊耳边小声道：“有啊，几天前的一个夜晚，我手下赵四起夜的时候发现一个人靠近过康康，那人的行为很怪，身着一声长袍，脸还被斗篷遮住。最初我们都以为那人是想对康康不利，可结果他却是来找小鬼的。”

果然！

黑渊不懂声色，继续套话。

“被发现了没有？”

闵良急道：“没有没有，赵四办事还是妥帖的，一直藏在暗处。这院子到了夜里不让人进来，也是为了康康和小鬼睡得安心嘛。”

“干得不错，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啊？堂守也不说？”

黑渊想了想，道：“放心，我会去找堂守谈这件事，不过要麻烦你将记录中的这一条抹除掉。”

“好，不过我要等你去见了堂守，给我回信才去办。”

“好，等我消息。”

...

足足用了2个小时，小猪的拉屎行动才到尾声。

这时候，差不多半个院子都被金黄色的粪便堆满。

彻底放松的小猪康康肚子恢复到正常，欢快地跳下蒲团，飞奔到主人胖子怀中，好多天没见到主人的它可太激动了。

小猪一入怀，胖子就察觉到康康身上有些不同。

“咦，你长花纹了。”

众人歪头过来仔细观瞧，果然在小家伙背上发现4条若隐若现浅褐色的花纹。

藏在粉色皮肤下面，不仔细看，很难分辨。

“哼哼哼。”小猪把头塞进主人腋下，嘴里不停地哼哼，仿佛在撒娇。

“想家啦？”

“哼。”

“好，今天就带你回家。”

“哼哼。”小猪可开心了，哼哼唧唧个没完。

听闻小猪要离开，众弟子心中依依不舍，许多与小猪建立友谊的药堂弟子纷纷走到胖子跟前，伸手撸小猪头上柔软的绒毛。

“记得常来药堂看看。”

“呜呜呜呜，好舍不得。”

“死胖子，别欺负康康，记得多给它吃烤鸡，还有黄精、当归、人参......”一长串食物、药材的名字出口，胖子听得脑壳都大了。

“行行行，我喂还不行嘛，这么多食物名字，记不住啊，那个谁，对了，就是你，灰头发的姑娘，能不能帮我搜集一份康康喜欢吃的药材名单？”

奶奶灰女弟子破涕为笑，点头应允。

...

康康事了，议事厅院子里的粪便已经开始入库保存。

黑渊毫不担心，以为药堂会充分利用这些有机肥的每一分价值，更会妥善保存。

他现在要去见堂守黑柃。

“师姐，有空吗？”黑渊问水澹峙。

“有空。”

“我们去一趟灵犀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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