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将牢中死刑犯都放出来,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可是这件事的主谋是郑娇娇。”
二虎直接出卖了郑娇娇,跟郑楚越相比郑娇娇连个屁都不算。
宋睿禾思量片刻:“那就赏她一百个嘴巴子,既然是越越的姐姐,咱们也不好做得太绝。”
“大王英明!”
...
集市上热闹非凡,郑楚越拉着程宝儿十分欢喜给她买了不少吃的。
“你以为你买这么多好吃的就能收买宝儿吗?”
程宝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依旧嘴硬,程邵疑沉着脸一言不发。
“我当然知道宝儿出淤泥而不染,所以我打算每天都给宝儿买好吃的,你觉得如何?”
“哼,考虑考虑~”
程宝儿傲娇的咬了口糖葫芦好吃的眯起了眼,见程邵疑不高兴郑楚越也没多逛没一会儿便回了家。
“你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用了你的免死金牌,不过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金牌啊?你不就是普通的农户吗?”
郑楚越好奇不已,但男人依旧沉着脸一言不发。
今天若不是宝儿去找他,这个小女人估计就回不来了。
“你怎么生气了?我错了,我下次自己想办法出来,决不让你操心!”
郑楚越举手发誓,程邵疑的脸色越发阴沉。
“你以为我是因为这点儿小事?”
这话说的冷漠,依照这几日的相处下来,郑楚越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生气。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郑楚越低着头乖巧认错,不管怎样,认错是第一步。
“你错哪了?”
???
这不是她的台词?
“我不该放过郑娇娇,我就应该早点儿把她制服.......”
“不对。”
“我不应该给那几个官兵吃馒头......”
“不对。”
见男人脖颈上青筋暴起,郑楚越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安的搅着手指。
“那就是我早上睡懒觉,没有早点起床逃跑.......”
“郑楚越。”
程邵疑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声音,听得出来自己这是又说错了。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怎么这般喜怒无常?还跟个女人似的这么多事?
抢台词不说,还抢情绪,这种情况下应该是女人生气质问男人为什么来的这么晚才对。
郑楚越偷偷瞄了程邵疑铁青的脸。
好吧,她不敢。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对今晚一起睡,做那种事情。”
“啊?”
郑楚越吓的一个激灵,要不要玩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