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说道:“爷!切不可动念,您这气脉已然是冲到了五脏六腑。按理说您的毒气除了要命,是可以行事的,除非.....”
胤祐道:“除非什么?”
府医也是胆子大啊:“除非爷太过兴奋,才会导致气血翻涌,气脉相冲!”说完便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小福子。
小福子飞将瓷瓶里的东西倒进了茶盏里,里面是猩红粘稠的浆体,散发着辛烈的气味!
兑了些水,胤祐便饮了下去。
府医道:“爷,您现在这情况,要是再寻不到解药,怕是气脉相冲会愈加发作的。”
胤祐倒像是没事人一般:“若是无解药,还有多少时日?”
府医面色凝重道:“最多一年!”
胤祐摆了摆手准备歇息,府医则退出去熬药了,胤祐忽然问道:“是因为兴奋吗?”
小福子知道他问的事府医刚在诊断他气脉,吐血,归结于他自己太兴奋了。
小福子想起来刚才透过倒影出来的光景,心想,他也确实没见过主子爷有过这般行径过。
他只能尽职尽责地回道:“爷!还是身体要紧!”
胤祐回想起刚才夏如柠的形态模样,稍作停留,然后把一整个过程回味了一便,果然喉头又是涌起了一股猩甜,好在他强行压制住了。
果然!是太过兴奋了!
片刻后胤祐开口问道:“西陲那边可是打探清楚了?”
小福子道:“回爷,李庭魏已经往西陲去了,这几日便会传回消息的。”
夏如柠这一夜也没好到那里去,昨晚世面,她在偏院缓了一杀回去,才慢慢恢复了些许精神。
而她的脖子上,也明晃晃的事胤祐留下来的咬痕和吻痕。后来她照着镜子看到的时候,看的眼皮子直抽抽。
她脖子一侧几乎整个都是错落的痕迹,再稍稍拨开衣襟,看了看自己的脖颈和锁骨。
好家伙,全都是胤祐那个疯狗子的杰作!
他咬的不轻,夏如柠伸手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
就她这一副样子出去,若是谁看了,她和胤祐没发生些什么,别说别人不信,就连她自己都是不信的。
虽然最后没成事,两人也都是各有算计,纵使没用坦诚相见,可是那疯狗子的手,趁着她没有力气,确是将她衣裳底下摸了个遍。
胤祐昨个儿面上跟没事人似的,早起胸口一直都是火烧火燎的,几度压下喉头翻滚起来的猩甜,周身的衣衫也浸着些许湿濡的汗意。
一早哈达那拉氏就来到了主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胤祐洗漱完,和哈达那拉氏正说着话儿的时候,宫里的王公公便带着康熙皇帝的圣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