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
如此直到天将黑尽之时,同那小婵道别之后,陈慕便带着胭脂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别无他事儿,除了陪同胭脂来此看舞之外,便是吃饭睡觉了。
而今城中对他的批判声也是愈演愈烈,除去一些辱骂性的言辞之外,还有另外一道声音也是在民间流传愈来愈广。
陈慕无才,诗作皆是他人所著。
对此陈慕倒是不觉着有什么,尔今又推出了第二卷《白马出凉州,日入万两,已成龙夏巨富,又有什么不开心的?
秋季凉爽,特适合散步,长安城中繁华,对于陈慕这个现代人而言,总有很多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举目眺望间,陈慕突然间又看到那日打他的李黛。
不过今日却是不同,这女人推着一个推车,竟在街边作起了小贩。
陈慕皱眉,此人不应是青楼的花魁吗?怎么,这是在体验生活?
不等陈慕走到近前打招呼,李黛已是快步来到陈慕跟前:“那日多谢公子救我,当时情况特殊,误以为公子……还请多多包涵。”
陈慕摆了摆手,遂看向她那摊子:“无事,不过你不是青楼花魁吗?那日都能花三百两黄金买一首词,怎么……”
李黛疑道:“不知公子是?”
“我……我在那书铺作下人,那日碰巧见过姑娘一眼。”
“原来是这样,我寻着没事儿,在街边拜拜摊子。”
陈慕自是能听得出,其言语虽客客气气,约摸是因为自己下人的原因,他并不想多聊,想了想顺势敷衍了几句后,便拂袖离去。
对于一个空具富贵的人而言,平日里做得最多的事儿不过吃喝玩乐。
这段时间,陈慕足足花了三千两白银,又在长安穿城河畔开了间极为阔气的火锅店,名慕合楼。
曾在理河村的时候便有这个打算,如今有钱,自是得付诸行动。
有陈慕本人是名气作铺垫,即便是卖的火锅这种新兴菜肴,生意仍旧是兴隆不已。
看着络绎不绝的食客,陈慕苦笑,本想着就拿三千两玩玩,倒是没想到还盈利了。
每到下午日落,陈慕便会顺着穿城河走上一圈,走走看看,打发打发在长安的这段无聊时光。
寻思等此次中秋一过,就得回去了,毕竟在巴郡还有太多太多的事儿,等着他回去处理。
“黛儿,这些年我周青对你的心意,难道你就没有半点触动吗?”
“周公子苦心了,但我的确对你没有感觉,以后莫要来打扰我了。”
一听这个话头,陈慕面色一喜,有八卦看了!
俯下身子撇眸一瞧,这才发现,那女子正是李黛,至于那个男子,陈慕虽未见过,但却是知道周青这个人名,乃是中原五白之一。
“我周青好歹也是当今顶尖文人之一,亲自为你提诗你不要,反倒是愿意花天价去买那陈慕的诗,当真可笑!你这女人真就一只养不熟的狗!”
李黛仍是一脸的波澜无惊:“好诗千金不贵,劣词白送,我也觉多余。”
话无半个脏字,但落在周青这里,当真扎耳至极!
一时间扑上前,一拳就朝他小腹打去,只听李黛痛苦嗯咽一声,遂身子一软,便趴到周青怀中。
“死婊子,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等到床上,看你还怎么矜持!”
周青狞笑着舔了舔李黛的脖颈,说罢一手扛起,便朝着院内跨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