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25章 发落(1 / 2)女帝的夫君跟人跑了首页

朝熙的眼神透过费宸想了许多,可这副场景在定远看来,却以为陛下终是抵不过费宸的天人之貌。

定远心下一喜,他觉得定坤分析得对,将来这王君之位,多半是费宸的。

定远小声同朝熙道:“若是陛下能常来看看费御君,费御君的身子骨也许会更好些。”

朝熙收回眼神,转头看了定远一眼,面色不虞。

定远心中一慌,忙垂首退下,不敢再言。

等到御君们的情况都稳定下来,朝熙才看到朱银与她的关门弟子斐念之低声商量着什么。

之后,朱银才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事要禀,还请陛下借一步说话。”

朝熙让周围人都退下,这才对着朱银问:“可是御君们此番的症状有何不妥?”

朱银忙道:“御君们情况都稳定下来了,就是老臣与弟子念之商讨过后,觉得此番征兆并非是黄桃储存不当,而是有人故意投毒。”

朝熙闻言一惊,忙道:“接着说。”

朱银这才道:“那黄桃不仅星辰台会分发,内庭各处都有分发,偏偏是星辰台这里出了事。老臣在此之前,问过星辰台的嬷嬷,那些黄桃一直在冰库中储存,不会有问题。就在刚刚,念之从黄桃中探出了些许毒素,这些毒素可致人呕吐腹泻,症状与吃坏东西无异。”

朝熙冷了脸道:“此事非同小可,朕即刻让人配合太医院调查,若发现有人故意投毒,必严惩不贷。”

这事倒也不难,朝熙特意让花灵留在此处配合朱银调查,不到两个时辰,花灵便到御书房禀告道:“陛下,投毒之人,查出来了。只是此事事关摘星台,奴婢还得来过问陛下的意思。”

朝熙闻言拧眉,她想起了定远让她多去星辰台见费宸一事,心底微微有些不舒服。

“难不成是定远吗?还是说,他们三个都有参与?”

花灵叹口气道:“据张嬷嬷供述,是定坤。”

花灵说着,便递上了从张嬷嬷身上搜出的信件。

又是定坤!

朝熙认得定坤的笔迹,尤其是看到他说要重点照顾费宸之时,朝熙更是气得手抖,她怒道:“他还不能下地,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指使星辰台的嬷嬷投毒?”

朝熙此话一出,便瞬时想起了什么。

朝熙气得将手中折扇摔在案桌之上,道:“好啊,朕念着他们是东宫出来的,对他们百般宠爱,结果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把定坤给朕从星辰台押过来,他犯了这等大罪,朕倒要看看,他要如何解释!”

张嬷嬷是个妥帖的人,定坤在信中特意说明,见信即毁。星辰台那边传出消息的时候,定坤还以为此事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还不过半日,便东窗事发。

定坤见着朝熙甩下来的信件,便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他甚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便伏地叩首:“奴才有罪,请陛下责罚。”

朝熙气道:“你可知道这谋害御君是杀头的大罪?”

定坤到底还是怕死的,他颤抖着身子,抬眸见朝熙冷眼望着他,终是忍不住开口求饶道:“请陛下恕罪,奴才只是错了主意,想要陛下去星辰台看看费御君。宋郎君不在了,陛下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了空贵君的身上,空贵君他是个阴险狠毒之人,奴才不忍见到陛下受蒙蔽啊。”

“荒谬!你和空寰见过几面,就这般污蔑他?”

定坤罪行败露,这会儿索性破罐子破摔:“污蔑?奴才受了内伤,分明是他所为。还有登白,登白那般妥帖的人,即便知道他暗害过奴才,可是登白依然不可能怠慢他,分明是他故意设计,将登白发落去了冀州别院。陛下您知道的,登白与奴才情同手足。”

朝熙拿起手边折扇,冷冷睨着他道:“登白那事,朕当夜也在场。空寰受了伤,他却不愿去请医官,单凭这一点,朕就可以发落了他。发落登白的人是朕,朕看你,是对朕不满了?”

定坤伏地道:“奴才不敢。”

“奴才知道,如今奴才说什么,陛下都不肯信了。奴才犯了大错,听凭陛下处置。但是奴才还是要告诉陛下,那空贵君并非良善之人,陛下可万不能受他蒙蔽。”

到了此时此刻,定坤还在攀咬着空寰。

登白那事,确有疑虑,朝熙也曾怀疑过是空寰想要寻衅报复。

可即便如此,发落一个奴才也不过是小事,再者,登白那日所为确实让朝熙不满。

“蒙蔽?朕看,朕这些年光受你蒙蔽了。宋启在时,便提醒过朕,说你恃宠而骄,目中无人。朕念着与你一起长大的情分,从未苛责。朕待你好,可不是让你在后宫中拉帮结派,将手伸到星辰台毒害御君的。再者,择选王君一事,既是朕的家事,亦是国事。朕要选什么人,还能任由你一个奴才摆布不成?定坤啊,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你欺君罔上,毒害御君,单这两件事,诛了你九族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