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左尘的识海中风云变化，识海竟然开始飞快旋转，由下而上，灵光大作。

左尘双眼一直，有些愣神，他第一次看到他的识海出现这样的情况，却未曾给他带来不适。

那识海竟然凝结成一个人形，与左尘差不多一般高，体态与左尘一般无二。

左尘甚至有种照镜子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那识海构成的人形没有五官通体隐藏在金光之下，像是一个七尺小金人！

“你是系统？”

左尘心中其实有了答案，但是却不敢肯定。

因为他没想到过系统会以这种形态出现，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让他心惊。

“你真的想知道？”那小金人开口，虽然未曾告诉左尘答案，却证实了左尘的问题。

他的声音中有些疲惫、朦胧，左尘明明清晰的听清楚了每一个字，但是组合在一起之后的整句话却都让他感觉有些像是处于瓮中一般。

“嗯！”左尘点头，他不想像现在这样一直处于疑惑之中。

系统摇摇头，“但是现在得一切确实并非是你能够知道的！太早知道这些对你很不利，甚至是死亡！”

他的声音中蕴含着坚决，以及不容置疑。

左尘目光呆滞，而后有些闪躲，他不太敢与系统小金人的目光对视。

但是很快他又摇摇头，将一切抛于九霄云外，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系统小金人，“告诉我！”

左尘坚决的声音让系统一愣，而后左尘竟然看到，系统小金人那本来光滑的脸上竟然显出一条鸿沟，像是嘴角挂上弧度一般。

而仅仅是片刻之后，那鸿沟又化为了两行深浅不一的痕迹，从他的双目出下落。

“终于呐……”系统奇怪的发声，有些感慨又有些轻松，但是却有充满了疲惫，“你比我们任何……都要好！”

左尘不知道系统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甚至连他都感受到了系统的情绪波动。

但是他的识海却在这一刻变得波澜不惊。

左尘不知道他做出的决定对于系统而言是何等的重要以及震惊，这是他们找到的唯一一个正确的节点。

在这个节点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而这个机会需要左尘在这里除去一些蒙昧，知道一些真相！

而这真相，系统却不能告知，得让左尘自己来选择判断，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之后，来正确的看待事情的一部分真相。

“什么？”左尘不解，他明明感觉到了系统的期待，就像是等待了这一天不知道多久一般。

“我不会在关键的时间节点为你做出选择……你确定？”系统小金人面部凹陷像是长出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左尘，目光像是能够洞察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