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女王，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

“回答我的问题。”

莫甘娜真诚道：“我叫凉冰，一个骑士，白天已经说过了。”

艾妮?熙德不为所动，平静道：“暂且相信你叫凉冰，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想和女王聊聊。”

“聊什么？”

莫甘娜委婉地说道：“聊聊你对正义的看法。”

“正义？”艾妮?熙德眸光轻闪，问道：“你是天使？”

“你见过天使吗？”莫甘娜慢慢地转到窗前。

她一动，艾妮?熙德也跟着移动，始终保持着与莫甘娜的距离，正面面对她，隐隐有对峙之意。

“我没见过天使，但史耐夫说他见过，上天派天使和神灵来拯救他，史耐夫这个人或许胡作非为，不过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莫甘娜继续说道：“有意思，你没见过天使，天使，正义，却一直是你的旗帜。”

艾妮?熙德坦诚道：“只要子民需要，我可以更换任何旗帜。”

“那你觉得自由如何？”

‘自由’二字入耳，艾妮?熙德的眼童勐地坍缩了一下，紧张道：“你是莫甘娜？”

“我像吗？”莫甘娜反问道。

“看着不像，可谁知道呢？”艾妮?熙德忽然大声喊道：“卫兵，卫兵。”

倒在门口呼呼大睡的卫兵纷纷惊醒，一脸慌乱地冲进寝宫，看到艾妮?熙德和莫甘娜，俱是呼吸一滞，行礼道：“女王……”

“她是怎么进来的？”

卫兵嗫嚅道：“女王，我们失职，刚才睡着了……”

艾妮?熙德看向莫甘娜，莫甘娜耸了耸肩膀，一副‘你误会我了’、‘我是清白的’的模样。

暗暗松了口气，艾妮?熙德神情威严道：“身为卫兵，偷睡实职，把人放进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知道！”

“把人带下去。”艾妮?熙德打量着莫甘娜，戏谑道：“看她这风骚的样子，如果她有需要，你们帮她解决一下。”

“是，女王。”卫兵上前对莫甘娜说道：“走吧。”

莫甘娜看着艾妮?熙德，眼睛里有危险的光芒凝聚，艾妮?熙德面带微笑，无动于衷，实则身体紧绷，心中忐忑不已。

这是一次试探。

今晚莫甘娜的表现太反常了，话太多了，也太敏感了，艾妮?熙德没法不怀疑她的身份和目的，以她对人性的了解和把握，这次试探很快就会见分晓。

“3”

“2”

不等艾妮?熙德数到1，莫甘娜忽然笑了一下，迈开双腿，扭曲细腰翘臀走向门口，随手把武器扔给卫兵，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