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桥后,
彩瑛便迫不及待的问:
“你今天没病吧!吹捧那老者,这就算了,我认为他说的是有些道理,可是以你的脾气,万万不至于给他五十块钱吧!别人或许还差不多,可你?五十块!那无疑是要了你的半条命”。
接着彩瑛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说:
“脑子不烫啊!说明没被烧坏,不正常,太反常了,必定有鬼!”
我说:
“我有那么吝啬吗?不过我也也觉得,自己很不正常,但我却不后悔,就算他是骗人的,冲那几个字,也应该给,写的人毕竟用过感情的。没有体会过,胡乱瞎掰,是绝对写不出来的!”
“彩瑛,你也觉得我在吹捧他?”
彩瑛答:
“废话,谁看不出来,太过了,比穷剧组找的群演还要水!”
我道:
“怪我的语言太过于奉承,不过我敢说,我的演技绝对以假乱真的!”
彩瑛说:
“嗯!演技还可以,至少比台词真,不过我觉得你给了他五十块钱,这才是以假乱真,弄得我都看不清你了!”
哈哈……
“这个老头也是忒精明,他就是看出了我是故意奉承,于是将计就计,打感情牌,拿出了那些玩意,以募捐的名义,更能让人接受”。
彩瑛又问:
“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还给?这不是二愣子吗?”
我说:
“总有些事,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做任何事都要刨根问底弄个明白,都要循规蹈矩,那便失去了期待,失去了弹性,与机器何异?”
“借口,我看你是受的打击多了,想找寻点精神保护,像家里那些老奶奶一样”。
彩瑛显然不赞同我的理由。
我问道:“彩瑛啊!你觉得这老神棍说的准吗?”
“非常准,特别是说你姻缘之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私家侦探伪装成的算命先生,特意调查过你,不然哪能如此清楚,”
”可是又听到他说的那些话,虽然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感觉很是高深,很有电视里那些有道行的半仙模样”。
“他就是一个大忽悠,我算是彻底搞明白了,根本就是乱说,现在我就揭穿他的把戏给你看!”
我撸起衣袖,带着彩瑛进了一家火锅店,开始了我的推理破算命演讲:
首先:“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戴眼镜吗?”
彩瑛道:“人老了,眼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