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蛇一般冰冷:“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打探他的?”
“放心,我并没有派人直接打听,而是找了四周的人问了下情况。你的姚弟不会怀疑到你头上。”戚格也冷笑着说。
朱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到底没有甩袖离开。
戚格最是了解他的脾气秉性,知道现在差不多是极限了,于是软了三分语气道:“你那个姚弟不经常出门,左右邻居对他都不是很熟悉。姚宅一年有大半时间在关着门,我现在是没查出具体情况,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朱灼却觉得没什么问题,他道:“姚弟是江湖儿郎志在四方又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自然不会天天待在家里。你怀疑这怀疑那,有证据吗?”
戚格笑道:“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证据我早晚都会拿到。”
朱灼森然道:“那就等你拿到证据再说。”
见他想走,戚格一个身影闪在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朱灼脸色一沉咬牙道:“戚格你不要过分,我同你是在合作,但是你如果再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们大不了两败俱伤。”
戚格道:“我对你并没有不尊重的意思,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把东西送给了那人。”
朱灼死死盯着他:“你敢在我身边安插眼线?”
戚格一脸嘲讽:“救命的东西你随意送人,被发现了没有反思却还在这里质疑我?我戚格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那东西上的香味我早上闻到了,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送出去。”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朱灼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想道歉却又抹不开面子。
戚格看他来回变换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戚格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说过你对姚泽的关心太盛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忘了你的目的。”
“我不会忘”朱灼道。
戚格:“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东西不该送人。如果能拿回来还是拿回来的好,毕竟姚泽还不是你的人,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南晋也是个问题。你送的东西再贵重,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早晚一天要辜负你。”
“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朱灼知道这事自己做的有点冲动了,就没有吭声,戚格话点到此,朝他行了个礼离开了。
朱灼站在原地,他脑海里闪过齐沉的脸,思绪万千。
——
年前朱灼本来想约齐沉继续见面,不过他还没什么动作,戚格那里便带来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
这消息和朱灼心中的姚弟没有关系,但却和大齐的摄政王有关。
朱灼听到消息后一脸喜意,他站起身抚掌道:“真的?你确定?”
戚格连连点头,两人之间的气氛难得没了针锋相对,变得十分融洽。
朱灼在房内来回走了几圈道:“真是天佑我南晋,若是这个大齐的摄政王毒发而亡,那就没有人能阻止我南晋铁骑了。”
戚格语气里也是笑意:“这次齐沉毒发的厉害,根本没办法隐瞒。消息连夜送到了皇宫,小皇帝派了整个太医院的人去了摄政王府。齐沉这次若非凶多吉少,那小皇帝岂会如此。”
朱灼点头。
戚格又道:“我今晚就派人去摄政王府打探消息,就算不能打探出什么给他们添添乱子也好。”
朱灼嗯了声。
戚格下去安排这些事去了,朱灼在房内转悠两圈。此刻他很想见齐沉,他想如果南晋把大齐吞并,那这世上就没有大齐人和南晋人之分,那他和齐沉之间的距离自然而然又会近一些。
他曾试探过齐沉对朝廷的看法,那人的意思是能者上位。
既然如此,一个注定称为亡国奴的皇帝那就不是能者了……
朱灼站在那里想了很多,不过他知道一切都需要慢慢来,所以他不能着急。
他想要做大事,南晋和大齐势必有一战。但在此之前,大齐的内部必须要乱掉。
再也没有什么事比大齐摄政王齐沉突然身亡的事更有利他们南晋了。
想到这些朱灼脸色控制不住的浮起一丝笑意。
他想要江山也想要美人,而如今老天也站在他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