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头闷着头答应。杜少游见此，也不多言，只请靳老先生骑上自己的马，自己则坐了小六的马便往杜府赶去，小六则跟在身后赶回来。

来到杜府，杜少游将他请进屋内，带着他来到客房莫予昕所躺之处。还未进门，便闻到一股恶臭。

靳老头捂着鼻子直嚷：“真臭，真臭。你这从哪里捡来的叫花子。”

莫予昕心知这老头说的是自己，心中气闷，却也无力回应，只闭着眼睛不看他。

靳老头看了一眼莫予昕，对杜少游道：“是他么？”

杜少游恭敬回道：“正是。”

靳老头道：“把手伸出来”

莫予昕不理。

“唉，你的这个朋友，病成这样，脾气倒不小。”靳老头见莫予昕如此，气得胡子吹了起来。

杜少游连忙陪笑脸。

莫予昕闷声回道：“我不过是这个大善人心血来潮，从街头捡来的乞丐，哪里当得了他的朋友。也不需你给我看病。”

靳老头一把抓住他手：“你若求我看病，我未必愿意；你不要我看，我便偏要给你看。”

莫予昕挣扎两下，没了力气，只得由他。

靳老头默默地把着脉，一只手拈着胡须“嗯，嗯”地直点头。

“怎么样，能治得好么。”杜少游小心地问道。

“额……说难也不难，但也不容易……”

莫予昕冷哼道：“不必装模做样卖关子，城里最好的郎中都拿我无法，……你不必在此招摇撞骗。”话说不了两句，便吃力地喘起气来。

靳老头眼睛瞪得似铜铃一般，跳了起来：“好你个臭乞丐，病成这样，还有力气说我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