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说一句，据我了解，胡云先生的社会关系里，无任何直系亲属，我并不想深究您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故事，刘先生为何给您背书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只是一个法律工作者，不想掺和什么乱子，抱歉。”李由之又喝了一口咖啡，满意的放下勺子。

“没关系，我能够理解您的想法，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那么您应该申请过会见，我丈夫有没有什么留下什么话。”赵玥表现得就像一个通常人家关心丈夫的妻子。

“我的确曾提出会见，但是由于胡先生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我得到的大致这样几句话‘发掘墓葬是因为星空是黑色的’‘他自己是一个用来污染的清洁器’‘屋内的墙角都是审判邪神的祭坛’，这是我在问讯相关问题时，胡先生少数回答一致并反复提及的几个问题。”李由之又补充道。

“对了，他还不断重复一种由小舌颤音，齿龈颤音，浊齿擦音，清齿擦音混合发音的一串古怪声音，由于我恰好对语音学有所了解，能勉强分别，并且我对于我们所有谈话都有录音，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让刘先生跟我联系后传给你。”

听完这番话赵玥一愣，却是一反之前表现地笑了起来，“抱歉，李律师，你这会儿想脱身难了。您这个喜欢录音的职业习惯还真是没什么好处，听见了古神语还录了下来，今天又见了我，就和教会和我们都脱不开干系了。你现在在有心人的眼里，就像是羊群里偷喝了酒的猴子，不但显眼，还带着一屁股红彤彤的麻烦。”

5.理智无法通过语音传播，但意志可以

李由之对于对方没头没尾的威胁暗自警惕起来，眉毛微皱，脸上表现出错愕不解的神色。

毕竟人类使用通常威胁时，都力求让人相信其描述的行为必然会发生，而且会导致恶果，比如校园混混会恐吓你放学别走，而基本无人会使用“不借我抄作业，我让校长开除你”这类很难让人相信的恫吓。

由此当一个正常人的威胁听起来荒谬可笑时，其真实性多半更高。

虽然也存在对方通过正常人理性的思维模式，猜出了你对真实性判断的通常想法来设局。但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基本确定，你与对方存在信息差。

“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某种超自然？”李由之不论神情还是声音都略显慌张地问道。

“别想套话了，李大律师，我已经告诉你很多东西了，毕竟如果你没有与我见这一面，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后果，透露这些信息已经算是给你的补偿了。”赵玥的话里显然含着更高的信息密度，像是欲擒故纵的常见戏码。

但就是这种明显的欲擒故纵，让李由之产生了极大的迟疑，他发现从见面那一刻，赵玥虽没说什么话，却每一句都在暗中有意地引起他的好奇心。对手机录音的应对，自称胡云夫人的身份，张大少爷的信息，跟踪的手段，对于胡云不合常理死刑的平静，这一切的一切对方都在希望李由之主动发问，然后使话题进入她自己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