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要求自己,要多点耐心,要温柔,不要让商从舒连她都恐惧。
可是很多时候,不管她什么态度,她是强硬还是低声下气,商从舒就是不听,常常把她气的左右为难。
商从舒撇开脸,用余光偷偷看风忻的表情,闷闷说:“我想喝汽水。”
“你先把我手上这杯喝了。”见商从舒似乎怕她生气,风忻态度缓和下来,把人抱怀里哄,“超市新出了白桃味汽水,还有紫葡萄味的,晚点就带你买。”
商从舒这才接过风忻倒的温水,咕咚咚喝到见底,喝完后又看着风忻眼睛,似乎在等风忻表扬。
风忻看她双眼巴巴的,又气又好笑,掐了把商从舒的脸,“以后都不能这样,生什么病才吃什么药,怎么可以乱吃?”
她几乎习惯了,用这种口吻和商从舒说话,起码在她还拥有耐心的时候,经常哄着商从舒,哄着哄着会变成哀求,如果求也不管用,她也不知道除了凶一点还能怎么办……
今天是吃布洛芬,以后就会乱吃别的药,她不得不严肃点让商从舒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商从舒发病起来,逻辑思维和以前会不太一样,说傻也不是傻,说理智也不理智。
估计脑子里想的,风忻能吃药,她也要吃,风忻不啃树叶,她也不啃。
“你太不讲理了。”商从舒双手捏捏刚被风忻掐过的腮帮,很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