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让我送他一片化妆棉，用来擦老二！　　钟嘉妮悲愤，羞怒，无力……面无表情。　　　　然后食指与中指呈镊子状，迅速夹出最平展的那片递给他。“不用谢！”赶紧擦你的小家伙，擦完赶紧离开这里吧……　　　　小鲜肉惊艳地捧着一片化妆棉，对着灯光打量。　　“哇，这蓬松的质感，一定很吸‘水’啊……”　　　　钟嘉妮：“…………”　　　　过了几秒，小鲜肉低头扶着老二尖叫起来：“卧槽！卧槽！666啊，瞬吸不漏！哥哥哥哥你在哪买的？”　　“哥哥你再送我一片好不好？我回去拿给朋友们用用！昂？！”　　　　壮壮本就火热滚烫，被这尖叫声一刺激，开始剧烈颤抖，钟嘉妮脸色顿时苍白，紧捂住下身，“弟弟你激动什么，淡定。”　　也不知是与哪个弟弟在说话……　　　　随后的几分钟中，小鲜肉不厌其烦地尖叫来尖叫去，她的壮壮一抖，一抖，又一抖……　　钟嘉妮脸憋得通红，捂住按紧，捂住按紧，使劲按紧！　　　　最后伴随着一股冲上脑髓的眩晕感，壮壮它——　　蓦然软了下去。　　　　出于感激，钟嘉妮把一整盒化妆棉都砸给了小鲜肉，从厕所出来。　　　　全程焦灼等待的程亦邪很快站起身，只是同样很快的，目光就晦涩难明起来。　　迎面走来的高大“男人”钟嘉妮脚步蹒跚，衣衫凌乱，犹如被蹂.躏数次后被人丢出来的一样……　　　　“成功了。”　　她脸红又带着硬演出来的淡定，可其实一眼就能让人看穿。程亦邪知道，他的身体，应该被玩坏了。　　　　***　　　　晚十一点半，天色漆黑，钟嘉妮和程亦邪回了公寓，一路上保持着沉默。　　　　她依旧觉得伤感的很，抢先换好鞋，进了客厅，然后绝望地陷进沙发，背对着他。　　过了几秒，才不太勇敢地回头一看，身后的程亦邪正在换鞋，表情虽不妙，却也潇洒利落……　　　　可她根本无法面对！钟嘉妮干脆抱起双膝，把帅脸深深埋在了膝盖里。悲伤逆流成河原来就是这种感受。　　　　程亦邪心情糟糕，却还是撇唇笑了。　　他没有靠近那只乌龟，打开冰箱，伸手拿出几带子食材，而后笨手笨脚地投入崭新的锅中。　　　　一时间屋里只有微弱的电磁加热声。　　　　他一边看着电器说明书，一边想着。　　　　“你……”　　　　“我不知道。”　　他才说了一个字，钟嘉妮就忽然闷声打断他。　　　　程亦邪：“我可还没说呢。”　　　　“我也是第一次当男人。”　　别问，她不知道怎么硬的，她也不知道又是怎么软下去的……　　“你说过你身体自控力很强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她不知道她一害羞，表情再装得淡定，声音却是带着撒娇。　　　　“钟嘉妮。”　　“……”　　　　“我会尽快找出互换原因，所以不用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可以忘掉。”　　　　她脸埋在膝盖里，黑暗中睁开眼睛，良久才默默点头。　　“拜托了，我也会努力找的。”　　　　***　　　　累了一天，钟嘉妮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说得好听，可是该怎么努力找……　　她帅气多年，直到今天才发觉她终究是个女生，无法坦然接受壮壮的二三事。　　不换回来的话，她还能淡定面对程亦邪吗，还能淡定面对每日清晨的‘壮壮早操’吗……　　　　她干脆起身，去客厅找程亦邪，分享一下‘寻找互换原因’任务的进展。　　　　程亦邪家中只有一张床，互换之后他总是住在沙发。客厅光线温亮，他正搬着电脑，聚精会神。　　　　她胳膊肘里夹着个抱枕，怕唐突他……于是弹了弹抱枕，当敲门了。　　　　“喔，还没睡？”程亦邪移来目光。　　“你在研究什么？和互换有关的吗？”她还有点端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他恩了声，不动声色关掉一个网页，扬唇，“好消息，对比这四次互换，能找出一条小规律。”　　　　她盯紧他，欣喜扬眉。这感觉就像在破连环杀人案一样，从连环的实例中寻找共同点和不同点。　　“发现了什么？”　　　　程亦邪偏头看她，“你仔细想一下，互换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比如？”　　　　“电流声。”　　　　钟嘉妮心里顿时一喜，睁大眼睛，“对，有这个声音的，只是每次互换都很仓促，事后就给忘了。就是那种呲呲的声音，很微弱。”　　　　“那么这几次的电流声是不是有时微弱，有时明显。”　　　　钟嘉妮有些楞，“好像是的。”　　　　程亦邪：“我这边电流声最微弱的一次是上次。你呢？一样的吧。”　　　　上一次？钟嘉妮微微出神，就是他们解开误会的那次？　　　　看她神色略有不自然，他也换了个说法，“就是上一次的校谊舞会。”　　　　“当时我在学校，你在文化餐厅，对吧？彼此相距两公里，是这几次互换距离最远的一次，而那一次，电流声微弱至极，小到我没有察觉。”　　　　钟嘉妮一怔，忽然觉得抓到了关键点。　　“喔！当时电流声隐隐约约而已，比其他几次轻多了。这么说来，难道距离越远，电流声越小？”　　　　“恩，可以这样认为。”　　　　她顿了顿，“那今天晚上呢，我们互换的时候离得那么近，可我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响声。”　　　　程亦邪也一顿，单手搭上沙发，拄着自己的头部，直直看着她。　　“当然了，你在睡觉。”表情嫌弃，实则戏谑。　　　　钟嘉妮：“……”　　　　程亦邪一本正经挑眉：“现场打雷一样的音效都吵不醒你，区区电流声？” 　　　　“……”　　钟嘉妮清了清嗓子。　　　　他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她，静静听着心跳。　　　　如果不是互换了身体，他现在真想把这么装傻的嘉妮拉来，扶着她腰，放在自己面前……　　　　程亦邪：“当时离得十分近，电流声非常清晰，比现在厨房中的电磁炉声音更胜一筹。这证明什么？证明我们两个人之间有物理反应，反应强度和距离远近呈正比。”　　　　好复杂的数学论证……钟嘉妮在他熠熠的视线下，好不容易听懂了。　　结论，是他们之间自带引力？　　　　他将抱枕给她垫在腰后，近在咫尺抬起眼睛，“懂了么？这就是全场那么多人，只有我和你互换的原因。　　　　钟嘉妮愣楞坐在沙发上。程亦邪说完便深看她一眼，抄着兜站起身，不知去了哪。　　　　本来是好好的学术问题，怎么一句话的功夫，心跳忽然就乱了……　　她慌忙清清嗓子，掩饰地站起身来，要回屋睡觉。　　　　而后，却又看到他漫步回来了，单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东西，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你……”她一噎，久久不敢相信。“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