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在刚开始学习刀术的时候,他的老师就告诉他,古中国有一种技击,交错只有一次,招式只有一瞬,甚至连兵器的碰撞都不会发生,但那一瞬,一弹指,就是生与死。
这是真正的搏命杀伐!
凯撒的视线注视着二人,不愿意错过那怕一帧的画面,因为谁也不确定,丢掉的那一帧,是不是分胜负生死的那一瞬。
突然,两个人动了,是楚子航。
他迈步,踏前,手中村雨划过凌厉的刀光,斜斩向卫宁的肩头,那里有一瞬间的破绽!
而楚子航选择的,正是最迅捷凌厉的袈裟斩!
卫宁却仿佛呆住了,他低着头,甚至没有去看楚子航的刀,也没有去看他的手,只是盯着楚子航的脚。
真皮的作战靴很沉重,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踏踏声。
卫宁动了,在楚子航的影子达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刀与刀碰撞,太刀的锋刃对上了戚家刀的平刃,火花迸射,袈裟斩被打断了!
“锵!桄榔!啪!”
楚子航应声倒地!
在楚子航的脖颈上,依稀可以看到一道淤青。
凯撒勉强看清了卫宁的动作。
以未开锋的平刃挡住了太刀最凌厉的斩击,而后以磕碰处为中心,逆转刀向,如同短棍一般的刀柄捕捉到楚子航凝滞的一瞬,点在他的脖颈上,一触即收。
力量把握的妙到毫巅。
“不去看刀势,是因为太刀太快,在楚子航的手中,甚至快到混血种都捕捉不到清晰的痕迹,所以你盯着他的步法,但你是怎么做到在碰撞的第一时间逆转刀向的?”
凯撒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卫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兵器克制而已,相比太刀,戚家刀长出一尺,意味着它的重心也发生了变化,碰撞的一瞬,太刀的重心被打破,但戚家刀没有。”
“能用硬桥硬马的猎刀跟楚子航对峙这么久,你的技巧在我之上。”卫宁对凯撒说道。
凯撒学着卫宁之前的样子耸耸肩,说道:“我比你早入学一年,这一年可不是虚度。”
“嗯……楚子航败了,虽然不是败在我手里,但看他吃瘪可不容易,按照约定,这刀是你的了。”
“另外……”
说着,凯撒举起手,仿佛在宣告。
“我认负!胜者不是学生会,也不是狮心会,而是你,新生。”
迎着卫宁疑惑的目光,凯撒微笑着说道:“这是来自学长的礼物,自由一日的胜者,今年的学院之星,诺顿馆未来一年的所有者!”
“同时,你表白的第一个女孩不能拒绝,并至少保持三个月的关系。”
凯撒对卫宁俏皮的眨了眨眼,啪的打了个响指。
仿佛是一个信号,标着执行部牌子的建筑轰然洞开,一窝蜂的人们扛着担架和医疗箱冲向战场。
凯撒站在喧闹的人群乱流中,张开双臂,做拥抱天地状,明明是他认负,但这一刻他更像是胜者。
卫宁眯着眼睛,戚家刀扛上肩头。
真是……霸气侧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