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回教室上晚自习那天,正是吃饭的点儿,所以教室里没什么人。
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却在他桌子里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物件,一开始他还以为谁恶搞他,结果看仔细以后,原来是小礼盒。
徐凌先看了那张贺卡上的文字:
“31号那天,因为你请假了,所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句生日快乐。礼尚往来,给你留了一个礼物,愿你还能喜欢。”吴静莱
徐凌看完贺卡,表面波澜不惊,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
他拆开礼盒,看到是一枚古道定制的黑檀木镶嵌纯金丝书签,书签上还有单字“凌”。
“原来记性不好她还记得我生日啊,也算有心了。”徐凌此时的心情就是,连看灰蒙蒙的天都很开心。他把书签拿出来,夹在了他的一本诗集里面摇摇晃晃的人间
余秀华在诗集中写道:爱是一场远方独自的焚烧,是用灰烬重塑的自我
是疼到毁灭之时的一声喊叫
是喊叫之后永恒的沉寂
我以旋转的方式向你靠近,如激流上的花朵
如花朵下的漩涡……
“也许,我的喜欢便是一场焚烧。引火烧身吗?可我不在意……”徐凌一往深了想,不由自主地悲观起来。
落魄,悲悯,喜悦,又枯萎。
一转眼就是期末考试了,大家的生活都是三点一线,希望考个好成绩过个好年。
“卧槽,学校真的没“人性”啊。期末考试考完还不立马放假,还得接着补课!而且,而且我们寒假只有十天。”聂淮生在四人组一起吃饭的时候,说完放假时间,他那心情和表情,都生动演绎了“痛心疾首”这四个字。
小段埋头吃饭,说了句:“高三生没有假期可言,有十天都不错了。”
因奚也撑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艹蛋的高三啊,快点结束吧……”
聂淮生把碗里的鸡翅夹给了因奚,然后说:“怎么说脏话嘞!请钟大小姐文明用语……”
阿莱:“我也觉得,学校给我们放了十天,也算蛮人性的了……”
因奚咬了鸡翅,又把她的鸡腿分给了阿莱:“你吃大鸡腿吧,我减肥。我二月份二十多号要去参加川传的校考了……”因奚偏头看了阿莱一眼,说话却又是看着聂淮生说的。
聂淮生最先吃完饭,打了个饱嗝,说:“钟大小姐,这么巧啊。我报了成都体育学院……”他跟因奚抛了个媚眼过去。
“你小子。可要好好干啊!”小段听完聂淮生的话,若有所指,又给了他一拳。
静莱补了句啊:“是啊。还有成都体院盛传,只有筷子是直的,而且还出渣男……”
因奚听完笑得不行:“只有筷子是直的……”
聂淮生极力解释:“我性取向正常好吧,而且我一定会洁身自好的!”他还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的。
其余三人叫好:“我们三人作证,聂淮生不吹牛皮!”
聂淮生摸了摸鼻子,自信地说:“那可不,我可是川渝好男人啊!”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学校,分外冷清,只有高三部的学生还留在学校里面补课。
“我要送你个东西,小段。”阿莱神秘兮兮地在某天下午放学时,塞给了他一个礼袋。
“阿莱你要送我啥啊?”小段接过那个蓝色袋子,很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