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生，你好学，却天资一般，是我连续为你讲了一个月的知识点，才让你过了夫子的考学，你没有没被赶出学堂！”

铁生的嘴唇动了动，微微的低下头，不敢跟辉儿的目光对视。

“周瓜子，你捅了马蜂窝，吓得瑟瑟发抖，别人都不敢上前，是我想办法引走了马蜂，结果自己被蛰了一脸包。”

“来福......”

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快，最后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那笑容充满了悲凉跟自嘲。

而那些被点到名字的学子们，都纷纷的低下来头，不敢在看辉儿一眼。

现场，瞬间安静了起来。

辉儿狠狠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最后视线落在了谷子身上。

“谷子，你我虽然不同村，却也是一起长大，哪次你惹事情不是我帮助你，哪次你被人欺负，不是我安慰你，没想到，没想到最后是你狠狠的捅了我一刀！”

“辉儿，辉儿，我.....”

“不懂，我懂，为了你娘，为了你们能好好的或者，你只能妥协啊！”

“为了你们不被辱骂，不被赶出学堂，你们只能妥协啊！”

辉儿缓缓地放下自己的手，那半边脸庞，已有白色的浓浆划过，似那眼球。

他扯着唇角，似笑非笑，周身的悲凉跟死寂，让人忍不住的心里发慌。

“辉儿，辉儿，你别在后退了，你快过来！”

谷子终于发现了不对，他往前冲了一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惧怕的看了陈夫子一眼，双脚僵到了原地。

“陈楚生，我赵辉没做过的事情，我不认，我不认！”

“哼！”

陈楚生也有些被辉儿的样子吓到，但是更多的却是蔑视跟愤怒。

“那又如何？你还想以死明志？你跳啊，我就不信你敢跳，你舍得下你那瞎了眼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