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与周尧相熟的那位是不是眼前这人。
“说吧,怎么把至宝从王殿取走的。”他端起茶盏小抿了一口,语气倒不像是一位主司在审问,反倒像是长辈在打趣犯错的晚辈。
可正是这份随意,倒是令宋尹更为心慌。
“我也不知道。”宋尹只能无奈摇头。
“哦?”朱提羡挑眉,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东西。
“你真不愿说?”他忽地将茶盏重重放下,像是带着些怒气说道,“莫不是觉得斩妖司对你真没有办法。”
宋尹努力克服自己恐惧,直视朱提羡双眼,“若是有法子不是早用上了吗?”
他在赌,赌斩妖司不会对自己动刑。
朱提羡大笑,“你受过刑吗?可知斩妖司九刑是哪九刑。”
宋尹破罐子破摔,看到自己身上并没有绳索束缚,此时翘起二郎腿,有些流里流气的说道,“与我何干?你斩妖司就算有十刑,能对我动刑吗?”
他嘴角轻笑,带着点挑衅意味看向朱提羡。
“来人,上刑。”朱提羡忽地朝室外喊。
宋尹一愣。
不是吧?
玩真的?
可以用刑为什么不早点让我屈打成招啊?
朱提羡喝着茶,饶有兴趣的看着宋尹神色变幻。
他在吓唬我吧。
可别真给我用什么刑啊。
有两人从门外走进,径直来到宋尹身旁。
朱提羡头也没抬的摆摆手,“留条命就好了。”
二人当即将宋尹拖出室外。
宋尹满脸疑问。
?
?
?
还真来啊。
朱提羡看着被手下拖出去的宋尹,此时自己一人静坐室内,原先淡然的神情反而是显得有些不平静。
他叹了口气,想到了祭酒和他说过的话,“若是抓获此子,切莫动刑。”
祭酒曾看着时光追溯的画面和他说到。
虽说朱提羡追问祭酒也没给出答案,但他还是听从了祭酒言语,在抓来宋尹后并未动刑。
只是如今之势,已经容不得他缓缓图之了,他必须要清楚,现在这个宋尹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与王殿中的那人是一体异魂。
至于祭酒的告诫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那边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再怎么样,也好比自己被关进靖安司的监牢要好吧。
再者,王殿至宝为一国重器,牵扯一洲之势,朱提羡不可能因为祭酒毫无解释的半句劝解而放弃对宋尹的刑讯。
不同于其他三洲仙门林立,东胜神洲宗门圣地要少了许多。
这自然是因为有着三大皇朝的存在,三大皇朝相互制衡,却又一同对域内修道登天之人严加管理,不使其以术法乱禁。
人间界有言曾流传,“生于东胜神洲,斯为人矣。”
正是因修士、大妖、魔道、鬼怪多受王朝束缚,东胜神洲才得此美言。
而今至宝失窃,大武皇朝国力必将有损,到时候一石激起千层浪。
怕是要风云变幻,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