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红晕又顺着耳根爬上了脸颊。
女人扑哧一下笑出声,心想,这么不禁逗。
“明日我寻处医馆为姑娘些活血化瘀的药,”
苏瑾安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
明笙接过他的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
“快四更天了,公子明早还要赶路,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完站起身来往庙里走去。
此时她身着素衣,裙袂随着走动的步伐摇曳生姿。
裙摆上绣着水仙花,在月光下绽放,渐欲迷了人眼。
夜已深了,明日还要赶路,是抓紧时间再歇会儿吧。
与此同时,南翎宫内,凤仪宫中。
“这个孽种她竟然敢。”
太后气急,满目怒视堂下跪着的小黄门,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朝下砸去。
瓷片溅的到处都是。
座上的妇人怒不可遏:
“宋义呢,宋义是死了吗?那孽种软弱无能,还能让她跑了,
哀家要你们有何用,送亲队伍几百人,还看不住两个丫头,皇帝养着你们,
你们就是这么给哀家和陛下答复的!”
地上的人早已吓得不敢抬头,这一句的回答道:
“启禀太后,宋都尉已经带人去追了,
长公主带着一个丫鬟,脚力不足,肯定走不远”
“吩咐下去,让云祁明早来凤仪宫见我”
“诺”
太后倚在榻上,头痛欲裂却毫无睡意。
她又想起多年前娴妃刚进宫时。
陛下像是中了蛊,往后二十年,独宠她一人。
自己贵为皇后,却守了这么多年活寡。
先帝去世,那个贱人竟撇下亲女殉葬,真是鹣鲽情深啊!
可她偏不让他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