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原被少女的浅笑吓的头皮发麻，似乎有股股阴风在胯下狂吹。

“应该是融合了梦种力量的非凡者，一般情况下，非凡者都是融合上位遗物，从而获得某种非凡力量，梦种严格来说是上位者织梦的子嗣种子，我真没想到人类为了追求非凡力量，达到了这么疯狂的地步。”

马原为了避免有人追踪，特意选择与马蹄诊所方向相反的偏僻位置降落，然后再带着改变容貌后的爱丽丝向马蹄诊所走去。

爱丽丝毕竟跟着清源道长多年，对隐秘之事的了解远超常人，除了仙灵派的一些修行常识，对上位者这种狱外天魔的情报知道的也很多。

“我曾见过一头眷族怪兽，那头怪兽仅仅是受到上位者海拉未出生的子嗣影响，就具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刚才那半人蛛融合梦种后的力量虽然诡异，却远称不上强大。”

恢复正常人形态的马原带着爱丽丝在街道上穿行，一边跟她沟通着今天晚上的情况，一边查看贝琪传来的讯息。

“一般上位者孕育子嗣极其困难，清源道长甚至猜测，这些域外天魔费尽力气，想要影响荒土世界的原因，就是荒土世界似乎能让祂们的孕育子嗣的概率大为提高。”

爱丽丝好奇地打量地外城的情况，她被困在赛博福地多年，此时就像是刚刚脱离牢笼的鸟儿，瞧什么都觉得新鲜。

“上位者孕育子嗣有两种类似，一种就是像海拉这般，在数以千年甚至万年悠久的生命中，只有一两次孕育子嗣的机会，这种情况在上位者种应该是普遍而正常的，同时也是符合生物普遍进化规律。”

通过讯息，知道贝琪已经平安返回六组驻地的马原抬起头，看向爱丽丝。

“你是说，低等生物繁殖，就像鱼类一次产卵数以万计，而越高等的生物，繁育后代的数量越少，孕育的数量越长，人类怀胎十月，像大象这种陆地最大的哺乳动物，甚至要怀胎两年的时间。”

爱丽丝露出个孺子可教的表情，像极了之前还是鹏鸟幻影形象时，教给马原感应灵能时的模样。

见马原眉头皱起，她才耸然一惊，想起现在两人地位两级反转，顿时没了神气，可怜兮兮地说道：

“不愧是爱丽丝的老板，您说的非常对，所以可以想象上位者孕育后代是多么困难，而另一类少见的情况，就是像织梦这样，能够持续不断地产生数以亿万计的子嗣种子，然后如同养蛊，让这些子嗣种子相互竞争，最后再厮杀中产生最强大的子嗣。”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回到了马蹄诊所，马原在二楼为爱丽丝清理出了一个休息室，虽然她只需要充电就能活动，但马原并不想暴露她合成人的身份。

“理论上说，每一个受到梦种影响的赛博精神病人和畸变兽，都有可能蜕变为织梦者，当然这个概率非常非常小。”

爱丽丝坐在二手手术台改装成的单人床上，摸着柔软的海绵床垫，略带兴奋地说道：

“我还从来没睡过床呢！”

而双手抱胸，靠着门口的马原还在思考着梦种和畸变兽潮的关系。

“织梦是在精神领域拥有非凡力量的上位者，厮杀是最能让精神爆发的手段，所以畸变兽兽潮悍不畏死，每一头死去的畸变兽，都将成为更强大梦种的养料。”

兽潮可能比之前想象的还要难以对付。

“老板，要不要一起睡？”

爱丽丝理所当然地声音打断了马原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