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聿拿过玉佩。

形似火焰，色如鲜血。

她明明是第一次见，却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玉汝于成。”

脱口而出的名字，让九聿愣了一下，她情不自禁说出的这四个字，让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据雅静说，这块玉佩是她无意中得到的，却是开启你生命的宝贝，后来因为患上失心疯，此玉佩一直被她贴身存放，却渐渐忘记其存在。”

卿正阳缓缓说着，一字不落的将雅静去世前告诉他的关于九聿的身世，诉说了出来。

他说着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苦涩道：

“当年，雅静说早产生下你的时候，流言四起，都怀疑这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卿初扬，但我深信雅静的人品。也是那时，各种对她的闲言碎语，指指点点，加上有心人的挑拨离间，卿初扬的羞辱和不信任，种种原因，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卿初扬的那一句，‘当初我真是瞎眼了才会娶你这个娼妇。’因此，雅静一夜患上失心疯。”

卿正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楚：

“后来，再后来，随着你的修炼天赋异禀，十一岁震惊整个南沧国，成为修炼天才后，再也没人提你亲生父亲一事。就连卿初扬对还是修炼天才时期的你，也十分疼惜，呵呵，这世间，最不能直视的，是人心哪……”

书房内。

卿正阳出神了好久，才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空空的书房，他站起身，背着手，踱步走到了窗前，咀嚼着刚刚九聿离开时说的话——

“老爷子，斩不断的是情谊，真水本应无香，所以真情才应无语。”

是啊，他还芥蒂什么呢？

就如这兔崽子文绉绉说的话一样，即使她的身上没有流淌他卿家的血液，可是她却比自己的亲孙女更亲，足以！

想着，他看向了窗外的蓝天，自言自语道：“闺女，你说的不错，她不是普通人，流年笑掷，未来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