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问号的人满脸震惊。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那个将军打了胜仗,直接把对面送来的降书撕了的。
而讲话的人又说:“就是撕了,还当场放了话。”
偏这人说到这里就一脸臭屁的不说了,惹得旁边人纷纷推搡催他快说,他才又开口道:“和不和不是你们说的算,是我秦天说的算。我秦天不打你们,是看你们安分,如今你们不安分,你们的降书就是废纸!就再次率军攻了过去,那可真是尸横遍野。”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我走的时候刚听说戚将军又打了过去,再往后我那知道。”那人说完,就见围着他的人一哄而散。
惹得那人踩着桌子喊道:“合着你们听够了我就没用了是吧。”
旁边的人一起呕他,惹得这人一脸气恼的走了。
杜凝云坐在一角,并未上前围观。
但男子的话她是听见了。
忍不住嘟囔道:“该不会我还没到,他就已经收拨回京了吧。”
杜凝云觉得有可能。
另一边的新济和秦天的交界处。
新济的外交长正被戚蔺骂的狗血淋头。
这外交长自持是使者,一开口就说什么戚蔺打入了新济领地,是入侵,该赔偿他们。
戚蔺可不惯他们,当即拿出新济这些年的拜秦天为宗主国的文书,冷笑道:
“新济是我秦天的属地,我秦天百姓和军队本就能随意。何况侵犯我秦天领地的是你们,本将军此来是为秦天讨公道!”说完又是一阵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