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江幼殊的时候,却被少女拦了下来。
“吴姨娘这话无凭无据,倒是好大的官威啊,不去府衙断案当真是委屈你了。”
江幼殊眼神轻蔑地看吴姨娘,红唇逐渐扯出了一抹讽刺地弧度。
笑意恶劣。
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那脸上红斑泛脓之处破开了,流出了一些血水。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地血口喷人。”
“啊啊啊———”吴姨娘尖叫声此起彼伏,极具穿透性,“你这个贱蹄子!!果不其然跟你那娘一样讨嫌,死了都还让老爷魂牵梦绕!”
“来人,”
“吴姨娘今日怕是累糊涂了,送他下去休息吧,明日我便赠一封休书,尽早离开这个府吧。”
“不——!老爷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不可以!!”
吴姨娘声音逐渐地远了,江轼挥袖,也朝着门外离去。
“都别站着这里了,散了罢。”
……
“谢……谢谢殊姐姐……”
在江幼殊路回去的路上,那江棠忽地走上前来,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仍带了一丝浅浅地哭腔,看起来楚楚可怜。
“别在我面前使这套柔弱地把戏。”
江幼殊冷着脸,看着面前人的这幅模样只觉得膈应虚伪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