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转移话题洛洛斯，师兄可不是那种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不会对你出手的人。”苏云溪和卡洛斯十指相扣，“所以当初师兄身亡的时候你也在场？”

卡洛斯低头看着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和你有交易或者契约的人，在和你做交易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你的‘附属’，永远都没有和你对抗的能力，这是最直接的猜测。”

“当然，玄幻一点的就是师兄对你爱而不得，想杀了你又因为我和他自己下不了手。”

卡洛斯：……第二种还是大可不必了。

他叹息一声，伸手捞起苏云溪枯白的长发，和他本体银白的长发不一样，没有柔顺的生机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干枯感。苏云溪这一头白发在恢复到渡劫期的时候被激发了出来，这是为了不受深渊影响从而导致堕魔的代价。

“这可不是我找师兄做的交易，是师兄自己主动找到我的。”他细细的摩擦着手里枯白的长发，在灵力的滋润下这一缕长发在他手中逐渐软化变成柔顺的雪白。

只可惜他一旦撤走灵力，头发又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我知道。”以卡洛斯的性格他不会去找宫蔚，宫蔚对于他而言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法则不会对一个试图颠覆法则的人有什么好感。要不是宫蔚是苏云溪的师兄，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这样一个人存在。

芸芸众生之中，宫蔚只不过是一个比较厉害的人物罢了，这些和原本的法则并没有关系。

但是因为苏云溪，所以宫蔚也自然变得不同了起来，他的苏云溪的师兄，也是他的大舅哥。宫蔚临死前找到了一只在苏云溪闭关附近徘徊的他，和他做了一个交易。

那个时候的宫蔚已经能够做到勉强能够看清一个人一部分的未来，苏云溪和法则之间的纠缠已经不是说分开就能分开的了，这一辈子都在耗尽心血想要改变命运的他最后还是以一种曲折的方式向命运低下了头。

他和命运谁都没赢，谁也没输。

“师兄代替我的‘作用’在那边替我顶替了数年，在万族联盟的事情全部解决了之后我就该接替师兄的位置了洛洛斯。”

“阿澜知道师兄在做什么？”卡洛斯挑眉，抓着她的手缓缓向一个方向飘去。

他们在宇宙中漫步前行，苏云溪飘扬起的白发上覆盖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看上去格外的柔顺，卡洛斯用自己的灵力将她的头发全部笼罩在内。

“之前取回无间的时候梅娜告诉我那边是两个面，从那个时候我就隐约有了猜测，加上我在那里留了些东西，后面慢慢的也就确定了。”苏云溪带着笑意的目光看向他，“谁叫某位存在心虚急哄哄的半路截胡呢？”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阿澜聪明，可我并不舍得阿澜那么辛苦。”

“我和你相伴数千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下次莫要这样为难他了。师兄一辈子都在和命运做斗争，只是他幸运没有落得什么都不剩的局面，我看他现在有了机械种族作为羁绊，前尘往事也该慢慢忘记不在那么在乎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