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离居之中的两位,你自然是见过了,那两个蠢货,将自己的称谓暴露了个遍。”沈黎不满地说着苦煞王和顾叶,谁料这风是斜的似的,苦煞王和顾叶倒是很及时地出现在了沈黎的身后。
“沈夫子,您说谁蠢货呢?”顾叶尖锐的嗓音又是从沈黎身后响起,只见顾叶身段娉婷,那腰肢摇曳着,细长的一双眼只是简简单单地瞥了一眼白隽媃,便是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蒙着脸的丫头身份。
“你把这丫头带来干什么?当真是要送给老娘吗?”顾叶手中的竹扇轻轻地拍了拍白隽媃的脸,白隽媃隐隐约约看见了那竹扇扇骨之中藏着的冷锋。就那般地闪着一抹金属的颜色。
沈黎没有料到顾叶竟然一眼将白隽媃给认了出来,他仍是死鸭子嘴硬:“顾叶,你认错了吧。这是我家派来的小厮。”
“哈哈哈哈哈,沈黎,你当我怡红院三百个丫头我白管了,她们谁胸大,谁屁股翘,谁长得漂亮,谁伺候人伺候的好,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丫头长了副天塌了都不干她鸟事的吊脸,就算是把她全部蒙住,你叶子姐姐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顾叶嬉笑着,却是突然听见一声悠长悠长的竹笛声,瞬间,那顾叶嬉笑着的脸突然严肃谨慎了起来,她捣了捣沈黎,便是暗道:“主人来了。”
“主人”,这个主人,白隽媃作为净梓的时候都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个子很高,声音葳蕤,但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声音。
主人出手毒辣,若有人不遂了主人的愿,必杀之,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主人都会让这人死的悄声匿迹。
主人经常藏在幕帘之后,只有成为主人身边那位顶级的杀手,才有机会窥探主人的真容,上一世,净梓并不屑于看看主人到底是什么长相,便从未有与人争那顶级杀手的位置。
可是此生,她不再希望过的如此不明不白,她要弄清楚,这一切的一切,让她上辈子这才死的透彻明白。
说时迟那时快,沈黎一下子抹下了白隽媃的面具,便是狠狠地将白隽媃的头给摁了下去。
白隽媃吃痛,可沈黎好像十分严肃一般,就连主人的身形轮廓,都不让白隽媃窥探清楚。
“沈黎,你干什么!”白隽媃动了动身子,那沈黎却又是很严肃地低吼道:“不要动,你想死吗?”
其实白隽媃明白,主人说话做事有三大禁忌,不能动、不能窃窃私语、不能忤逆主人,曾有人在主人生气之时放了一个屁,便被主人的暗刀给瞬间抹了脖子。
可她白隽媃要想正大光明地进入舍离居,必须过了主人这关,光靠沈黎,基本上她也就是今日的一轮游了,正所谓棋着险路,她必须要引起主人的注意,从而获得主人的亲睐。
面对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没有面容的男人,白隽媃只能是默默地哼唧一声,在这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响声的地方,白隽媃的这一哼唧,却是显得格外的明显。
什么情况,白隽媃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顾叶投来的疑惑与同情,这丫头真是倒霉,被沈黎骗进来也就算了,可偏偏今日主人来访舍离居,这丫头恐怕命不久矣,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