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是个模糊的，琢磨不透的概念，它既存在于世间，又仿佛不存于世间。

罗伯特发现魔法是个偶然，至于是怎么发现的，作者编不出来了，以后看情况打补丁。

……

可怜的小狗狗，你在看什么？小丑坐下来，抻着下巴与她一起看向院方。

克里斯扭头看了他一眼，又将头扭过去：“不知道。”

哈哈哈，别这样，来跟叔叔聊聊天吧，不如我们来聊聊……蝙蝠侠的那只小鸟？那个，罗宾。

听到这个名字，克里斯的手指无意间抽动了一下，她漫不经心地回答身边的小丑：“聊什么？聊你是如何杀了他吗？”

是啊……难道你不想杀了我吗？哦，不对，你已经杀了我了，让我猜猜，你现在很愤怒？还是说……你现在的心情，毫无波澜？哈哈哈哈……

滑稽的绿色头发，惨白的粉底妆，以及配合着血红唇色露在外面的黄牙，将他的笑声衬托的更加诡异。

“谁知道呢，情感上我应该很愤怒，但是理智上我很平静。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不像个人类，又或者是，我本来就不是人类。”

哦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小狗狗，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小丑将胳膊搭在她肩上，唠唠叨叨的。

你要知道，你面对一切发生的事情，对待它们的态度都是下意识的去模仿他人的情感表现。

小丑笑的恶意满满，趴在她耳边轻声：需要我换个方式告诉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知道。”她看着自己的手，冷笑一声：“只不过是没有太多的感情而已，唯二能让我感觉到的情感，只有愤怒和恐惧。”

“不过这也够了，我是什么，我自己比谁都清楚。”横竖左右不过是一个卑微到祈求活下去的试验品罢了。

我对于世间万物的态度，只不过是从其他人的态度里学来的，对于事情态度的判定，只需要看人脸色知晓而已。

……

生物细胞的活性很好，刚拉开的刀口没几分钟就自我愈合了，这对于罗伯特来说稍稍有点麻烦，不过也没太大的关系，他只需要搭上几个支架就可以了，犯不着那么头痛。

和普通的患者做手术不同，罗伯特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大出血，休克这些问题，他将那颗贪婪者之心放到空荡的胸腔里，又将胸骨按照原样摆好，移除撑开皮肉的支架，一切只等时间告诉他答案。

……

胸口上的炙热感从刚才起就没消失过，克里斯疑惑的将手覆盖在那块区域，根本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你在这里啊。”清脆的孩童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真是叫我好找。”

克里斯惊讶的扭头看向来人，不由得愣住了，这是……她自己？

孩童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和小丑一样坐在她身边，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一脸的天真：“你怎么还活着啊？”语气十分的好奇，似乎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克里斯还活着一样。

克里斯的眉头就是猛然一跳，扯了扯嘴角，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你在说什么啊……”

孩童笑眯眯的看着她，不回答她的话，自顾自地说道：“为什么不和我们一样一起死呢？”

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克里斯大惊失色，刚想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肩膀又被人死死按住，“哈哈哈哈哈哈哈，亲爱的破碎娃娃，别急着走啊”

克里斯背后一凉，视角的余光嫖到了身后的情景，小丑正笑的一脸恶意，眼里的兴奋溢于言表。

紧接着她的脖子又被谁紧紧箍住，充满恶意与兴奋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们好想你唉？”

就在克里斯慌张之际，又有两只手抓住了她的双腿，同样带有恶意和好奇的童音传入耳中：“哥哥留下来吧？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嘛？”

越来越多的手抓住她的身体，冰凉的触感让人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疯狂冒出来。

耳边回荡着着谁的哭喊与渴求，鼻腔内弥漫着愈来愈浓郁的血腥味。

越来越多和她一样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他们眼含希冀的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的恶意似乎想要将人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