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蔚蓝，独有一颗开满红色小花的神树屹立在蔚蓝之中，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司涔展开了神树的结界，这一方天地，就只剩下他和司夜两人。

红色的长袍穿在司涔的身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那怕此时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曾经几次三番算计他，并企图杀死他的仇人，他的面上都没有任何的怨恨，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司夜看着面前的司涔心中的恨怎么都遮掩不住，以前纤尘不染的天帝模样，早就已经消失殆尽，他被心中的仇恨，蒙蔽了双眼。

要不是司涔，这一切都该是他的。

只要司涔死了，他就还有机会。

用“麟光”杀了司涔，就算司涔是神族又如何，一样会死，之后只要毁了神树，新的神子，就不会再诞生，那样，他就还是天帝。

“从哪里开始的，就该在哪里结束。”司涔看着司夜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眼眸微眯，“你的脸，不该是这个样子。”

话落，司涔抬手轻轻一挥，风卷着细碎的火红花瓣飘向司夜，司夜下意识抬袖一挡，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溜走了，原本充盈全身的力量似乎也流失了不少。

“你做了什么？！”司夜面色难看，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司涔。

司涔声音低沉：“不过是拿走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罢了。”

司夜想到什么，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下意思低头去看水面上自己的模样。

那是一张，和先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脸，本该是陌生的面孔，可落在司夜的眼中，却是那样的熟悉，这是一张他想要藏起来，想要忘记的脸。

水面倒映出来的面孔，虽然不及司涔，却也是少见的美男模样，只是他的眼尾处有着细小的青色鳞片，这是妖物的标记。

在看到眼尾鳞片的时候，司夜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后退一部，声音嘶哑：“这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