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则是忍不住一哆嗦。

但是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一瞬间，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

自然，逃不过玄清歌的眼睛。

小珍继续狡辩道：“清歌小姐，就算小环知道什么声蛊，也不能证明我就是你口中的凶手吧？”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说你是凶手，需要拿出证据，对吗？”

小珍直视玄清歌的眼神，虽然没开口，但是沉默也是最好的回答。

玄清歌弯下腰，伸出手来摸了摸小环的脸，道：“最有利的证据，自然就是你这张水灵灵的脸了！”

小珍听到这话，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她僵硬地把自己的脸躲开，道：“我不懂清歌小姐的意思。”

玄清歌摇摇头，道：“你应该不叫小珍吧？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叫你锦蓉吧？”

听到这话，小珍的脸色顿时变了，但是她依旧嘴硬道：“什么锦蓉，我不知道清歌在说什么？”

玄清歌也不急：“你不认识锦蓉吗？她是当今陛下还是太子时候的太子妃，据说那时候他们伉俪情深，只可惜，太子妃没福气，还未等到陛下登基，就意外去世了！”

小珍脸上的惊悚消失了，她死死地望着玄清歌，一言不发。

玄清歌继续道：“只要把你脸上这面具摘下，一切答案就揭晓了，不是吗？”

小珍淡定地站了起来，直视玄清歌道：“清歌小姐，果然聪明。”

玄清歌叹了口气，道：“你这样常年戴着面具，累吗？甚至连别人喊你的名字，你都不敢承认？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你所期望的吗？”

小珍苦笑着摇摇头，道：“清歌小姐，你觉得我这种人，有权利选择怎样去生活吗？”

“我觉得，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怎样去生活，你不过是执念太深，无法自拔而已！”

“你用尽所有力气去爱一个人，最后得到的却是谎言、背叛和杀戮，你告诉我，遇到这样事的我，如何能执念不深？”

“可是，为了复仇而活着，不累吗？”

“那些人，他们骗我瞒我，帮着那个人害的我家破人亡，难道不该复仇吗？”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样活着，很累很累，是自寻烦恼。”

“不是，我之所以还活着，就是为了复仇，所以这不是我的烦恼，这是我活下来的目的。”

小珍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过身，盯着玄清歌问道：“是你假扮成我，对小环出手的吧？”

玄清歌大方承认：“聪明……”

“这么说，小环是我们的人，你也知道了！”

“你猜？”

“清歌小姐果然聪明，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杀芳嫔的时候，小环做了内应吧？”

“原来如此！”

小珍冷笑着说道：“你既然早就发现了，还一直不动，想来就是为了今天这个局吧？”

玄清歌点头道：“不然呢？”

小珍突然变得冷冽起来：“玄清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人各走各路。我只想复仇，别的事，我不想管。所以，你也不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