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辛彩就瞪了他一眼,她哪里是不感兴趣?
她想要看戏的心都熊熊燃烧,只不过她一个小池鱼,没那胆子去看大人的戏而已。
高准看了看周围无人,就把她拽到一旁来,跟她说了一顿。
眼见着辛彩眼睛都瞪大了,高准便更加兴奋:
“你看吧,这次我可是立了一大功,等自家大人回来我肯定能——”
话音未落,那厨房的门便被面色不善的自家大人从外重重推开。
高准此刻口中正塞着一个鸡蛋,便赶紧拍着咽了下去,正要邀功就听到了自家大人如寒冬般彻骨的声音:
“你可真是好的很!
是什么时候起,连我的私房事都敢打问偷听了?”
“大人不是这样,我也是为了您——”
“半年的俸禄别想领了,好好给我反思反思!”
谢大人说完这话便抬脚离去,唯独留下了高准半晌摸不着头脑。
不应该啊!
他也是个男人,男人了解男人,难道大人头上都绿了还绿得很欢快吗?
辛彩正在一旁幸灾乐祸,随即就看到了这悲痛欲绝的高准瞬间又将目光投向了她身上。
那笑怪渗人的,辛彩迅速揣起两个包子,便如一阵风地运了轻功跑远:
“不借,没钱。”
她的钱还不够自己买院子再养个狼狗呢。
***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半夜从那软乎乎的被子里被拎出来待客的罗刹公子,此刻没有半分不悦。
反而看着谢煊此刻又黑又冷的脸色,笑的简直要从桌子后倒在地上。
他就知道这戏码肯定精彩,没想到这简直是精彩绝伦啊。
“你笑够了没有?跟我讲讲,她究竟是想说什么?”
“不行,你再让我笑会儿,我可还没笑够呢。”
罗刹公子随手拎起一旁的折扇来,又是扇了一阵风,又是在手中敲了老半天。
眼见谢煊都等得不耐烦了起来,他这才说:
“谢煊呀谢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要想知这女人心思,当然还得陪我在这棋盘上过两招。”
白天这谢煊半点不给他留情面,在美人面前把他杀得落花流水,晚上不好好输上几局,他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
看着自家好友明明十分不情愿,却还是捏着鼻子同他在这棋盘上磨起了功夫,罗刹公子眼中就越来越带起了兴味。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这个几十年的至交好友,居然也有折腰的这一天。
“这小美人儿可真是个妙人。”
谢煊听到这里,顿时把那棋子往他身上一弹,罗刹公子拿扇挡了回去,谢煊又以两指夹住,落在了棋盘上,不悦道:
“你到底说是不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
人家小美人,好歹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子。虽然就这般跟了你的确委屈了些。
可是她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跟了你,自然便不会去做出那种三心二意之事。所以才会拒绝。”
“这还差不多。”
谢煊脸色缓和了不少,再次想起她那神情,便心情颇好的让了一子。
谢煊手中摩/挲着那棋子时,却忽然又觉得不对:
“那你的意思是,她若没成了我的人,此刻就会跟你走了?”
“什么叫跟我走?
你这个人,那当纠结的事情你不去纠结,却在这种事上一点都不洒脱。”
无辜被瞪一眼的罗刹公子不想莫名奇妙就掺和在这一对恩恩爱爱之中,便又话题一转问道:
“我且问你,你当真要如此行事?
那李将军好歹原先也是你们国公家的副将,忠心耿耿。你倒真忍得下心去,让他日后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不就是恨而已,我早已习惯了。”
谢煊平平淡淡,眼眸低敛看向了面前的棋盘说道:
“何况,你不是会去救了他们吗?他要感激的也就只需是你。
这不正是此刻,我存在的意义吗?”
这声音清清冷冷,直让罗刹公子大半夜的都觉得身上生出些寒气来。
他这才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两声:
“我真是疯了,大半夜的不去抱美人,却和你在这里下棋。
话说,你要真想知道她心中有谁,不如你我打个赌?”
“这样,好歹你也是冒充了我的名义去折腾人家那小美人,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明日就去给美人送个礼物。
我看我这府上养的雪团倒是生的可爱,我去将那猫送给她,你且看她在不在意。”
“她自然不会在意。”
“你就这般自信,真的不怕我勾了她的心魂?”
谢煊落下了最后一子,听到这话不屑嗤笑,起身便走。
不就是一只猫吗?
哪里能比的了人?